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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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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何处好?别殿饶芳草。苒嫋转鸾旗,萎蕤吹雉葆。扬芳历九门,澹荡入兰荪。争奈白团扇,时时偷主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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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天将兴大蜀,有道遂君临。四塞同诸子,三边共一心。 闍婆香似雪,回鹘马如林。曾读前皇传,巍巍冠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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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霏霏奕奕满寒空,况是难逢值腊中。未白已堪张宴会, 渐繁偏好去帘栊。庭莎易集看盈地,池柳难装旋逐风。 长爱清华入诗句,预愁迟日放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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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汉家青史上,计拙是和亲。社稷依明主,安危托妇人。岂能将玉貌,便拟静胡尘。地下千年骨,谁为辅佐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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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昱
宿雨南江涨,波涛乱远峰。孤亭凌喷薄,万井逼舂容。 霄汉愁高鸟,泥沙困老龙。天边同客舍,携我豁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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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云黑雨翛翛,江昏水暗流。有风催解缆,无月伴登楼。 酒罢无多兴,帆开不少留。唯看一点火,遥认是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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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梨花有思缘和叶,一树江头恼杀君。 最似孀闺少年妇,白妆素袖碧纱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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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绛唇】 花信来时, 恨无人似花依旧。 又成春瘦, 折断门前柳。 天与多情, 不与长相守。 分飞后,泪痕和酒, 占了双罗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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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南乡子】 岸远沙平, 日斜归路晚霞明。 孔雀自怜金翠尾, 临水, 认得行人惊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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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炯
上上开鹑野,师师出凤城。因知圣主念,得遂老农情。 陇麦垂秋合,郊尘得雨清。时新荐玄祖,岁足富苍生。 却马川原静,闻鸡水土平。薰弦歌舜德,和鼎致尧名。 览物欣多稼,垂衣御大明。史官何所录,称瑞满天京。
司空曙
春色融融,东风吹散花千树。雪香飘处。寒食江村暮。 左掖看花,多少词人赋。花无语。一枝春雨。惟有香山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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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十朋
云似无心水似闲,忽思名在贡书间。烟霞鹿弁聊悬著, 邻里渔舠暂解还。文草病来犹满箧,药苗衰后即离山。 广寒宫树枝多少,风送高低便可攀。
陆龟蒙
欲成云海别,一夜梦天涯。白浪缘江雨,青山绕县花。 风标当剧部,冠带称儒家。去矣谢亲爱,知予发已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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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纶
父亲的手,即使是在教训孩子,也会给以孩子温暖。——题记 自我有了记忆能力起,我对父亲一直有一种天生的畏惧感,老实说,父亲并不高大,一米七的个头,略有些发福的腰,微微挺起的肚子,以及一副金丝边眼镜,怎么看怎么像个有学问之人,理应是温文尔雅的。谁知在我的心中,他却像个山野村夫一样,有些匪气。 尤其是他那双手,虽不似练武之人布满老茧,威力却很惊人。他的手,厚且大,指头极粗,张开五指,便像一块砖一样厚重。当他的砖一样的手掌向我挥来时,我顿时觉得我成了孙猴子,即将被“五指山”压得无翻身之日。 事实上,我也仅仅和父亲的手掌亲密接触过三次,第一次是手,第二次是脸,第三次是头。 记得我八岁那年,正值顽童岁月,也是任性的时候,那时我迷上一套漫画,数次开口索要不成后,我便挺而走险——偷,大概偷了三十块钱,当然,当时的我显然不够熟练——当然后来也没偷过,当我把手伸进父亲皮夹的一刹那,我忽然感觉身后鼻息直喷颈部,反头一看,一黑脸大汉正铁着一张脸,剑眉集中,怒视着我。当天,当父亲的“砖头手”第一次用力地拍到我的手掌时,我还是不争气地哭了,因为太痛了! 从那时起,我对父亲的畏惧程度一天天加剧,心中也产生了一丝丝怨恨。在我十五岁那年逃课被抓到后,父亲第二次打了我,当他厚重的大手甩到我的脸上时,终于,我下定了决心——等什么时候我长大了,绝不会任父亲打了! 十六岁,十七岁时我的身高如春笋一般拔地而起,真有“势拨五岳掩赤诚”之势,十七的我和父亲站在一起时,个子高他一头。 终于,在又一次犯了错后,父亲又扬起了他的手。我心想,若他挥下,我一定有挡住他的手的力气。他扬起的大手上有一道深深的红色指甲印,我清楚地看到,那时在听老师训斥我时,父亲用他的大拇指,狠狠地插入了他的食指之中。父亲的宽大的手掌,最终还是落下了,但这次力度似乎不大,只轻轻地抚摸了我的头,眼神复杂,不知那里包含了多少情感,有期待,有愤怒,也许还有失望。 我愕然了,我没有想到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我曾经一次又一次的想过,当我有力气抓住他挥向我的手时,我会得意地笑,会张狂地笑,会毫不畏惧地和他相对视。但我没想到父亲只是用手抚了抚我的头,还留给我那样一个复杂的眼神。 父亲转身走了,留给我一个背影。父亲有些驼背了,身子却更胖了,不知为何,我的眼眶有些湿润,想到父亲的手,那不仅仅是惩罚我的利器,更是温暖我的太阳啊。 回想起生活中的一个一个片段,想到每天早上六点就要起床准备早餐的父亲的手;想到每天晚上十一点要去学校自习室接我的开着车的父亲的手;想到帮我涂药的那双手;想到抚摸我头的那双——我父亲的手。 我忽然对着父亲的背影大声喊:“爸,我会努力的!”父亲身影猛然一顿。终于,他缓缓扬起了手!像太阳一样! 【评点】本文就其本身看,是篇较好的文章。标准的记叙文,中心明确,结构严谨,语言流畅。但文章有两个比较明显的不足。一是审题,文章的立意没有从题目引出,且与题目扣得不紧,按评分补充细则,可以视为第二等“符合题意”;二是情节转换还不够自然流转,有突兀之处。因此,内容项只能评为一等下限,计16分,表达项计17分,发展等级按“形象丰满”“意境深远”比较突出计20分。 总分:16+17+20=5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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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下曲】 胡角引北风,蓟门白于水。 天含青海道,城头月千里。 露下旗蒙蒙,寒金鸣夜刻。 蕃甲锁蛇鳞,马嘶青冢白。 秋静见旄头,沙远席箕愁。 帐北天应尽,河声出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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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少年握槊,气凭陵、酒圣诗豪余事。缩手旁观初未识,两两三三而已。变化须臾,鸥飞石镜,鹊抵星桥□捣残秋练,玉砧犹想纤指。 堪笑千古争心,等闲一胜,拚了光阴费。老子忘机浑谩与,鸿鹄飞来天际。武媚宫中,韦娘局上,休把兴亡记。布衣百万,看君一笑沈醉。
辛弃疾
谁家玉笛暗飞声? 散入春风满洛城。 此夜曲中闻折柳,[1] 何人不起故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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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角动寒谯。看雨中灯市,雪意潇潇。星球明戏马,歌管杂鸣刁。泥没膝,舞停腰。焰蜡任风销。更可怜、红啼桃槛,绿黯杨桥。 当年乐事朝朝。曾锦鞍呼妓,金屋藏娇。围香春斗酒,坐月夜吹箫。今老矣,倦歌谣。嫌杀杜家乔。漫三杯、踞炉觅句,断送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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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北大学生会的紧急征发,我于是总得对于本校的二十七周年纪念来说几句话。 据一位教授〔2〕的名论,则“教一两点钟的讲师”是不配与闻校事的,而我正是教一点钟的讲师。但这些名论,只好请恕我置之不理;——如其不恕,那么,也就算了,人那里顾得这些事。 我向来也不专以北大教员自居,因为另外还与几个学校有关系。然而不知怎的,——也许是含有神妙的用意的罢,今年忽而颇有些人指我为北大派。我虽然不知道北大可真有特别的派,但也就以此自居了。北大派么?就是北大派!怎么样呢? 但是,有些流言家幸勿误会我的意思,以为谣我怎样,我便怎样的。我的办法也并不一律。譬如前次的游行,报上谣我被打落了两个门牙,我可决不肯具呈警厅,吁请补派军警,来将我的门牙从新打落。我之照着谣言做去,是以专检自己所愿意者为限的。 我觉得北大也并不坏。如果真有所谓派,那么,被派进这派里去,也还是也就算了。理由在下面: 既然是二十七周年,则本校的萌芽,自然是发于前清的,但我并民国初年的情形也不知道。惟据近七八年的事实看来,第一,北大是常为新的,改进的运动的先锋,要使中国向着好的,往上的道路走。虽然很中了许多暗箭,背了许多谣言; 教授和学生也都逐年地有些改换了,而那向上的精神还是始终一贯,不见得弛懈。自然,偶尔也免不了有些很想勒转马头的,可是这也无伤大体,“万众一心”,原不过是书本子上的冠冕话。 第二,北大是常与黑暗势力抗战的,即使只有自己。自从章士钊提了“整顿学风”〔3〕的招牌来“作之师”〔4〕,并且分送金款〔5〕以来,北大却还是给他一个依照彭允彝〔6〕的待遇。现在章士钊虽然还伏在暗地里做总长〔7〕,本相却已显露了;而北大的校格也就愈明白。那时固然也曾显出一角灰色,但其无伤大体,也和第一条所说相同。 我不是公论家,有上帝一般决算功过的能力。仅据我所感得的说,则北大究竟还是活的,而且还在生长的。凡活的而且在生长者,总有着希望的前途。 今天所想到的就是这一点。但如果北大到二十八周年而仍不为章士钊者流所谋害〔8〕,又要出纪念刊,我却要预先声明:不来多话了。一则,命题作文,实在苦不过;二则,说起来大约还是这些话。 十二月十三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十二月十七日《北大学生会周刊》创刊号。 〔2〕指高仁山。参看本卷第120页注〔7〕。 〔3〕“整顿学风”一九二五年八月章士钊起草所谓“整顿学风”的命令,由段祺瑞发布。参看本卷第120页注〔4〕。 〔4〕“作之师”语见《尚书·泰誓》:“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师。” 〔5〕金款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法国因法郎贬值,坚持中国对法国的庚子赔款要以金法郎支付。一九二五年春,段祺瑞政府不顾当时全国人民的坚决反对,同意了法方的无理要求,从作为赔款抵押的中国盐税中付给债款后,收回余额一千多万元,这笔款被称为“金款”。它们除大部充作北洋政府的军政开支外,从中拨出一百五十万元作为教育经费,当时一些私立大学曾提出分享这笔钱,章士钊则坚持用于清理国立八校的积欠,“分送金款”即指此事。 〔6〕彭允彝字静仁,湖南湘潭人。一九二三年他任北洋政府教育总长时,北京大学为了反对他,曾一度与教育部脱离关系。一九二五年八月,北京大学又因章士钊“思想陈腐,行为卑鄙”,也宣言反对他担任教育总长,与教育部脱离关系。所以这里说“还是给他一个依照彭允彝的待遇”。 〔7〕暗地里做总长一九二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北京市群众为要求关税自主,举行示威游行,提出“驱逐段祺瑞”、“打死朱深、章士钊”等口号。章士钊即潜逃天津,并在《甲寅》周刊第一卷第二十一号(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五日)上宣称:“幸天相我。局势顿移。所谓鸟官也者。已付之自然淘汰。”其实那时段祺瑞并未下台,章士钊也仍在暗中管理部务。 〔8〕章士钊当时一再压迫北京大学,如北大宣布脱离教育部后,《甲寅》周刊即散布解放北大的谣言,进行威胁;一九二五年九月五日,段祺瑞政府内阁会议决定,停发北大经费。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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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长安雨洗新秋出,极目寒镜开尘函。终南晓望蹋龙尾, 倚天更觉青巉巉.自知短浅无所补,从事久此穿朝衫。 归来得便即游览,暂似壮马脱重衔。曲江荷花盖十里, 江湖生目思莫缄。乐游下瞩无远近,绿槐萍合不可芟。 白首寓居谁借问,平地寸步扃云岩。云夫吾兄有狂气, 嗜好与俗殊酸咸。日来省我不肯去,论诗说赋相喃喃。 望秋一章已惊绝,犹言低抑避谤谗。若使乘酣骋雄怪, 造化何以当镌劖。嗟我小生值强伴,怯胆变勇神明鉴。 驰坑跨谷终未悔,为利而止真贪馋。高揖群公谢名誉, 远追甫白感至諴.楼头完月不共宿,其奈就缺行攕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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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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