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7 0 0
小文
1057 0 0
1002 0 0
1162 0 0
1035 0 0
965 0 0
1016 0 0
988 0 0
998 0 0
1160 0 0
947 0 0
948 0 0
1220 0 0
1400 0 0
1094 0 0
1021 0 0
987 0 0
1143 0 0
1080 0 0
讦直上书难遇主,衔冤下世未成翁。 琴尊剑鹤谁将去,惟锁山斋一树风。
478 0 0
方干
玉瓮瑶坛二三级,学仙弟子参差入。霓旌队仗下不下, 松桧森森天露湿。殿前寒气束香云,朝祈暮祷玄元君。 茫茫俗骨醉更昏,楼台十二遥昆仑。昆仑纵广一万二千里, 中有五色云霞五色水。何当断欲便飞去, 不要九转神丹换精髓。
492 0 0
齐己
麒麟早贵挂朝冠。自合侍金銮。收拾经纶事业,从容游戏人间。 祗今侍彩,符分楚甸,名在蓬山。直待疏封大国,秋光长映朱颜。
402 0 0
中华文学
浩浩白水。鯈鯈之鱼。 君来召我。我将安居。 国家未立。从我焉如。
454 0 0
佚名
梅花落尽桃花小。春事余多少。新亭风景尚依然。白发故人相遇、且留连。 家山应在层林外。怅望花前醉。半天烟雾尚连空。唤取扁舟归去、与君同。
542 0 0
叶梦得
乡村里的音籁 小舟在垂柳荫间缓泛——一阵阵初秋的凉风,吹生了水面的漪绒,吹来两岸乡村里的音籁。我独自凭着船窗闲憩,静看着一河的波泛,静听着远近的音籁——又一度与童年的情景默契!这是清脆的稚儿的呼唤,田野上工作纷纭,竹篱边犬吠鸡鸣:但这无端的悲鸣与凄婉!白云在蓝天里飞行:我欲把恼人的年岁,我欲把恼人的情爱,托付与无涯的空灵——消泯;回复我纯朴的,美丽的童心,象山谷里的冷泉一勺,象晓风里的白头乳鹊,象池畔的草花,自然的鲜明。
405 0 0
徐志摩
双阁护仙境,万壑渺清秋。台躔光动银汉,神秀孕公侯。胸次千崖灏气,笔底三江流水,姓字桂香浮。十载洞庭月,今喜照扬州。 捧丹诏,升紫殿,建碧油。胡儿深避沙漠,铃阁扬轻裘。点检召棠遗爱,酝酿潘舆喜色,英裔蔚文彪。整顿乾坤定,千岁侍宸旒。
416 0 0
张榘
弭棹已伤别,不堪离绪催。十年一心人,千里同舟来。 乡路我尚遥,客游君未回。将何慰两端,互勉临岐杯。
455 0 0
独寻仙境上高原,云雨深藏古帝坛。天畔晚峰青簇簇, 槛前春树碧团团。参差郭外楼台小,断续风中鼓角残。 一带远光何处水,钓舟闲系夕阳滩。
567 0 0
韦庄
《现代评论》五五期《闲话》的末一段是根据了女大学生的宣言〔2〕,说女师大学生只有二十个,别的都已进了女大,就深悔从前受了“某种报纸的催眠”。幸而见了宣言,这才省悟过来了,于是发问道:“要是二百人(按据云这是未解散前的数目)中有一百九十九人入了女大便怎样?要是二百人都入了女大便怎样?难道女师大校务维持会招了几个新生也去恢复么?我们不免要奇怪那维持会维持的究竟是谁呢?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3〕这当然要为夏间并不维持女师大而现在则出而维持“公理”的陈源教授所不解的。我虽然是女师大维持会的一个委员,但也知道别一种可解的办法—— 二十人都往多的一边跑,维持会早该趋奉章士钊! 我也是“四五十岁的人爱说四五岁的孩子话”〔4〕,而且爱学奴才话的,所以所说的也许是笑话。但是既经说开,索性再说几句罢:要是二百人中有二百另一人入了女大便怎样?要是维持会员也都入了女大便怎样?要是一百九十九人入了女大,而剩下的一个人偏不要维持便怎样?…… 我想这些妙问,大概是无人能答的。这实在问得太离奇,虽是四五岁的孩子也不至于此,——我们不要小觑了孩子。 人也许能受“某种报纸的催眠”,但也因人而异,“某君”只限于“某种”;即如我,就决不受《现代评论》或“女大学生某次宣言”的催眠。假如,倘使我看了《闲话》之后,便抚心自问:“要是二百人中有一百九十九人入了女大便怎样? ……维持会维持的究竟是谁呢?……”那可真要连自己也奇怪起来,立刻对章士钊的木主〔5〕肃然起敬了。但幸而连陈源教授所据为典要的《女大学生二次宣言》也还说有二十人,所以我也正不必有什么“杞天之虑”。 记得“公理”时代(可惜这黄金时代竟消失得那么快),不是有人说解散女师大的是章士钊,女大乃另外设立,所以石驸马大街的校址是不该归还的么?自然,或者也可以这样说。但我却没有被其催眠,反觉得这道理比满洲人所说的“亡明者闯贼也,我大清天下,乃得之于闯贼,非取之于明”〔6〕的话还可笑。从表面上看起来,满人的话,倒还算顺理成章,不过也只能骗顺民,不能骗遗民和逆民,因为他们知道此中的底细。我不聪明,本也很可以相信的,然而竟不被骗者,因为幸而目睹了十四年前的革命,自己又是中国人。 然而“要是”女师大学生竟一百九十九人都入了女大,又怎样呢?其实,“要是”章士钊再做半年总长,或者他的走狗们作起祟来,宗帽胡同的学生纵不至于“都入了女大”,但可以被迫胁到只剩一个或不剩一个,也正是意中事。陈源教授毕竟是“通品”〔7〕,虽是理想也未始没有实现的可能。那么,怎么办呢?我想,维持。那么,“目的究竟是什么呢?”我想,就用一句《闲话》来答复:“代被群众专制所压迫者说几句公平话”。 可惜正如“公理”的忽隐忽现一样,“少数”的时价也四季不同的。杨荫榆时候多数不该“压迫”少数,现在是少数应该服从多数了。〔8〕你说多数是不错的么,可是俄国的多数主义现在也还叫作过激党,为大英,大日本和咱们中华民国的绅士们所“深恶而痛绝之”。这真要令我莫名其妙。或者“暴民”是虽然多数,也得算作例外的罢。 “要是”帝国主义者抢去了中国的大部分,只剩了一二省,我们便怎样?别的都归了强国了,少数的土地,还要维持么?! 明亡以后,一点土地也没有了,却还有窜身海外,志在恢复的人〔9〕。凡这些,从现在的“通品”看来,大约都是谬种,应该派“在德国手格盗匪数人”〔10〕,立功海外的英雄刘百昭去剿灭他们的罢。 “要是”真如陈源教授所言,女师大学生只有二十了呢? 但是究竟还有二十人。这足可使在章士钊门下暗作走狗而脸皮还不十分厚的教授文人学者们愧死! 十二月二十八日。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国民新报副刊》。 〔2〕女大学生的宣言即下文的《女大学生二次宣言》,载于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晨报》。其中说:“女师大学生,原来不满二百人,而转入女大者,有一百八十人……女师大之在宗帽胡同者,其数不过二十人。” 〔3〕陈西滢在《现代评论》第三卷第五十五期(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的《闲话》里说:“我们还是受了某种报纸(按指《京报》)的催眠,以为女大的学生大半是招来的新生,女师大的学生转入女大的很少。今天看到女大学生第二次宣言,她们说女师大的旧学生不满二百人,却有一百八十人转入女大,让几位外界名流维持的‘不过二十人’……如此说来,女大和女师大之争,还是这一百八十人和二十人之争。”接着就是引在这里的“发问”的话。 〔4〕这句话见《现代评论》第三卷第五十四期(一九二五年十二月十九日)陈西滢所作《闲话》:“四五十岁的人爱说四五岁的孩子话,那自然是各人的自由。” 〔5〕木主也叫神主,写有死者姓名当作供奉神位的木牌。因为那时章士钊已卸去教育总长职,所以这里用这个词。 #p#副标题#e#
429 0 0
鲁迅
高僧惠我七言诗,顿豁尘心展白眉。秀似谷中花媚日, 清如潭底月圆时。应观法界莲千叶,肯折人间桂一支。 漂荡秦吴十馀载,因循犹恨识师迟。
534 0 0
罗隐
当年万里觅封侯。匹马戍梁州。关河梦断何处,尘暗旧貂裘。 胡未灭,鬓先秋。泪空流。此生谁料,心在天山,身老沧洲。
491 0 0
陆游
群山万壑引长风,透林皋、晓日玲珑。楼外绿阴深,凭栏指点偏东。浑河水、一线如虹。清凉极,满谷幽禽啼啸,冷雾溟濛。任海天寥阔,飞跃此身中。云容。看白云苍狗,无心者、变化虚空。细草络危岩,岩花秀媚日承红。清风阁,高凌霄汉,列岫如童。待何年归去,谈笑各争雄。
顾太清
荷花香里藕丝风。人在水晶宫。天上桥成喜鹊,云边帆认归鸿。 去天尺五城南杜,趣对柘袍红。若问安边长策,莫须浪说和戎。
398 0 0
洪咨夔
汝坟春女蚕忙月,朝起采桑日西没。轻绡裙露红罗袜, 半蹋金梯倚枝歇。垂空玉腕若无骨,映叶朱唇似花发。 相欢谁是游冶郎,蚕休不得岐路旁。
396 0 0
刘氏风流设此冠。今谁将去伴珠鬟。君家兄弟二俱难。 驰去请观流汗马,钓时休等烂银盘。明朝吟咏有方干。
370 0 0
令节成吾老,他时见汝心。浮生看物变,为恨与年深。 长葛书难得,江州涕不禁。团圆思弟妹,行坐白头吟。
443 0 0
杜甫
和气暖回元日,四海充庭琛贡至。仗卫俨东朝,郁郁葱葱,响传环佩。凤历无穷,庆慈闱上寿,皇情与天俱喜。念永锡难老,在昔难比。 六宫嫔嫱罗绮。奉圣德、坤宁俱备。箫韶动钧奏,花似锦,广筵启。同祝宴赏处,从教月明风细。亿载享温清,长生久视。
397 0 0
曹勋
小序〔2〕 这一本小小的书,是从日本昇曙梦〔3〕的译本重译出来的。 书的特色和作者现今所负的任务,原序的第四段中已经很简明地说尽,在我,是不能多赘什么了。 作者〔4〕幼时的身世,大家似乎不大明白。有的说,父是俄国人,母是波兰人;有的说,是一八七八年生于基雅夫地方的穷人家里的;有的却道一八七六年生在波尔泰跋,父祖是大地主。要之,是在基雅夫中学卒业,而不能升学,因为思想新。后来就游学德法,中经回国〔5〕,遭过一回流刑,再到海外。至三月革命〔6〕,才得自由,复归母国,现在是人民教育委员长。 他是革命者,也是艺术家,批评家。著作之中,有《文学的影像》,《生活的反响》,《艺术与革命》等,最为世间所知,也有不少的戏曲。又有《实证美学的基础》一卷,共五篇,虽早在一九○三年出版,但是一部紧要的书。因为如作者自序所说,乃是“以最压缩了的形式,来传那有一切结论的美学的大体”,并且还成着他迄今的思想和行动的根柢的。 这《艺术论》,出版算是新的,然而也不过是新编。一三两篇我不知道,第二篇原在《艺术与革命》中;末两篇则包括《实证美学的基础》的几乎全部,现在比较如下方—— 《实证美学的基础》 《艺术论》 一生活与理想 五艺术与生活(一) 二美学是什么? 三美是什么? 四美及其种类(一) 四最重要的美的种类 四同 (二) 五艺术 五艺术与生活(二) 就是,彼有此无者,只有一篇,我现在译附在后面,即成为《艺术论》中,并包《实证美学的基础》的全部,倘照上列的次序看去,便等于看了那一部了。各篇的结末,虽然间或有些不同,但无关大体。又,原序上说起《生活与理想》这辉煌的文章,而书中并无这题目,比较之后,才知道便是《艺术与生活》的第一章。 由我所见,觉得这回的排列和篇目,固然更为整齐冠冕了,但在读者,恐怕倒是依着“实证美学的基础”的排列,顺次看去,较为易于理解;开首三篇,是先看后看,都可以的。 原本既是压缩为精粹的书,所依据的又是生物学底社会学,其中涉及生物,生理,心理,物理,化学,哲学等,学问的范围殊为广大,至于美学和科学底社会主义,则更不俟言。凡这些,译者都并无素养,因此每多窒滞,遇不解处,则参考茂森唯士的《新艺术论》〔7〕(内有《艺术与产业》一篇)及《实证美学的基础》外村史郎〔8〕译本,又马场哲哉译本,然而难解之处,往往各本文字并同,仍苦不能通贯,费时颇久,而仍只成一本诘屈枯涩的书,至于错误,尤必不免。倘有潜心研究者,解散原来句法,并将术语改浅,意译为近于解释,才好;或从原文翻译,那就更好了。 其实,是要知道作者的主张,只要看《实证美学的基础》就很够的。但这个书名,恐怕就可以使现在的读者望而却步,所以我取了这一部。而终于力不从心,译不成较好的文字,只希望读者肯耐心一观,大概总可以知道大意,有所领会的罢。如所论艺术与产业之合一,理性与感情之合一,真善美之合一,战斗之必要,现实底的理想之必要,执着现实之必要,甚至于以君主为贤于高蹈者,都是极为警辟的。全书在后,这里不列举了。 一九二九年四月二十二日,于上海译迄,记。鲁迅。 ※ ※ ※ 〔1〕《艺术论》,卢那察尔斯基的关于艺术的论文专集,中译本译成于一九二九年四月,同年六月由上海大江书铺出版,为《艺术理论丛书》的第一种,内收论文五篇,又附录一篇。 〔2〕本篇最初印入《艺术论》单行本卷首,未在报刊上发表过。 〔3〕昇曙梦(1878—1958)日本翻译家,俄国文学的研究者。 著有《俄国近代文艺思想史》、《俄国现代思潮及文学》等。 〔4〕指卢那察尔斯基(E.K.C FNhNHX]PZ,1875—1933),苏联文艺评论家。一九一七年十月革命后至一九二九年间任苏联教育人民委员。著有《艺术的社会基础》、《艺术与马克思主义》、《欧洲文学史纲要》等,以及《浮士德与城》、《解放了的堂·吉诃德》等剧本。 〔5〕卢那察尔斯基系一八七五年出生于波尔塔瓦的一个思想激进的官吏家庭。基雅夫,通译基辅;波尔泰跋,通译波尔塔瓦。卢那察尔斯基曾于一八九五年进瑞士苏黎世大学,一年后去巴黎,一八九八年回国。 〔6〕三月革命一九一七年三月十二日俄国彼得堡工人和士兵在布尔什维克领导之下起义,推翻了沙皇政府。这一天俄历为二月二十七日,所以史称二月革命。 〔7〕茂森唯士(1895—1973)日本的苏联问题研究者,曾任《日本评论》社总编辑、世界动态研究社社长。著有《苏联现状读本》、《日本与苏联》等。《新艺术论》是他介绍苏联文艺理论的著作。 〔8〕外村史郎原名马场哲哉(1891—1951),日本翻译家、俄国文学研究者。主要译有马克思、#p#副标题#e#
412 0 0
雪晴山色分遥碧。辉映江南北。子今东去步蟾宫,看少展、垂天翼。 晚来江上西风息。算不是新丰客。明年三月见君时,庆章绶、纡铜墨。
411 0 0
王之道
意见反馈 || 关于我们 || 用户协议 || 隐私保护 || 商务合作
Copyright © 2020-2022 中华文学苑(华文苑) 京ICP备17037819号
Email:artype@163.com QQ:2629894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