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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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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城十年别,蓬转居不定。终岁白屋贫,独谣清酒圣。 风尘韦带减,霜雪松心劲。何以浣相思,启元能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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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德舆
此日足可惜,此酒不足尝。舍酒去相语,共分一日光。 念昔未知子,孟君自南方。自矜有所得,言子有文章。 我名属相府,欲往不得行。思之不可见,百端在中肠。 维时月魄死,冬日朝在房。驱驰公事退,闻子适及城。 命车载之至,引坐于中堂。开怀听其说,往往副所望。 孔丘殁已远,仁义路久荒。纷纷百家起,诡怪相披猖。 长老守所闻,后生习为常。少知诚难得,纯粹古已亡。 譬彼植园木,有根易为长。留之不遣去,馆置城西旁。 岁时未云几,浩浩观湖江。众夫指之笑,谓我知不明。 儿童畏雷电,鱼鳖惊夜光。州家举进士,选试缪所当。 驰辞对我策,章句何炜煌。相公朝服立,工席歌鹿鸣。 礼终乐亦阕,相拜送于庭。之子去须臾,赫赫流盛名。 窃喜复窃叹,谅知有所成。人事安可恒,奄忽令我伤。 闻子高第日,正从相公丧。哀情逢吉语,惝恍难为双。 暮宿偃师西,徒展转在床。夜闻汴州乱,绕壁行彷徨。 我时留妻子,仓卒不及将。相见不复期,零落甘所丁。 骄儿未绝乳,念之不能忘。忽如在我所,耳若闻啼声。 中途安得返,一日不可更。俄有东来说,我家免罹殃。 乘船下汴水,东去趋彭城。从丧朝至洛,还走不及停。 假道经盟津,出入行涧冈。日西入军门,羸马颠且僵。 主人愿少留,延入陈壶觞。卑贱不敢辞,忽忽心如狂。 饮食岂知味,丝竹徒轰轰。平明脱身去,决若惊凫翔。 黄昏次汜水,欲过无舟航。号呼久乃至,夜济十里黄。 中流上滩潬,沙水不可详。惊波暗合沓,星宿争翻芒。 辕马蹢躅鸣,左右泣仆童。甲午憩时门,临泉窥斗龙。 东南出陈许,陂泽平茫茫。道边草木花,红紫相低昂。 百里不逢人,角角雄雉鸣。行行二月暮,乃及徐南疆。 下马步堤岸,上船拜吾兄。谁云经艰难,百口无夭殇。 仆射南阳公,宅我睢水阳。箧中有馀衣,盎中有馀粮。 闭门读书史,窗户忽已凉。日念子来游,子岂知我情。 别离未为久,辛苦多所经。对食每不饱,共言无倦听。 连延三十日,晨坐达五更。我友二三子,宦游在西京。 东野窥禹穴,李翱观涛江。萧条千万里,会合安可逢。 淮之水舒舒,楚山直丛丛。子又舍我去,我怀焉所穷。 男儿不再壮,百岁如风狂。高爵尚可求,无为守一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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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故人送我出阳关,无计锁雕鞍。今古别离难。兀谁画娥眉远山。一尊别酒,一声杜宇,寂寞又春残。明月小楼间,第一夜相思泪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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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成名共记甲科上,署吏同登芸阁间。 唯是尘心殊道性,秋蓬常转水长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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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我从《学灯》上看见驳吴宓君《新文化运动之反应》〔2〕这一篇文章之后,才去寻《中华新报》〔3〕来看他的原文。 那是一篇浩浩洋洋的长文,该有一万多字罢,——而且还有作者吴宓君的照相。记者又在论前介绍说,“泾阳吴宓君美国哈佛大学硕士现为国立东南大学西洋文学教授君既精通西方文学得其神髓而国学复涵养甚深近主撰学衡杂志以提倡实学为任时论崇之”。 但这篇大文的内容是很简单的。说大意,就是新文化本也可以提倡的,但提倡者“当思以博大之眼光。宽宏之态度。肆力学术。深窥精研。观其全体。而贯通澈悟。然后平情衡理。执中驭物。造成一是之学说。融合中西之精华。以为一国一时之用。”而可恨“近年有所谓新文化运动者。本其偏激之主张。佐以宣传之良法。……加之喜新盲从者之多。”便忽而声势浩大起来。殊不知“物极必反。理有固然。”于是“近顷于新文化运动怀疑而批评之书报渐多”了。这就谓之“新文化运动之反应”。然而“又所谓反应者非反抗之谓……读者幸勿因吾论列于此。而遂疑其为不赞成新文化者”云。 反应的书报一共举了七种,大体上都是“执中驭物”,宣传“正轨”的新文化的。现在我也来绍介一回:一《民心周报》,二《经世报》,三《亚洲学术杂志》,四《史地学报》,五《文哲学报》,六《学衡》,七《湘君》。〔4〕此外便是吴君对于这七种书报的“平情衡理”的批评(?)了。例如《民心周报》,“自发刊以至停版。除小说及一二来稿外。全用文言。不用所谓新式标点。即此一端。在新潮方盛之时。亦可谓砥柱中流矣。”至于《湘君》之用白话及标点,却又别有道理,那是“《学衡》本事理之真。故拒斥粗劣白话及英文标点。《湘君》求文艺之美。故兼用通妥白话及新式标点”的。总而言之,主张偏激,连标点也就偏激,那白话自然更不“通妥”了。即如我的白话,离通妥就很远;而我的标点则是“英文标点”〔5〕。 但最“贯通澈悟”的是拉《经世报》来做“反应”,当《经世报》出版的时候,还没有“万恶孝为先”的谣言〔6〕,而他们却早已发过许多崇圣的高论,可惜现在从日报变了月刊,实在有些萎缩现象了。至于“其于君臣之伦。另下新解”,“《亚洲学术杂志》议其牵强附会。必以君为帝王”,实在并不错,这才可以算得“新文化之反应”,而吴君又以为“则过矣”,那可是自己“则过矣”了。因为时代的关系,那时的君,当然是帝王而不是大总统。又如民国以前的议论,也因为时代的关系,自然多含革命的精神,《国粹学报》〔7〕便是其一,而吴君却怪他谈学术而兼涉革命,也就是过于“融合”了时间的先后的原因。 此外还有一个太没见识处,就是遗漏了《长青》,《红》,《快活》,《礼拜六》〔8〕等近顷风起云涌的书报,这些实在都是“新文化运动的反应”,而且说“通妥白话”的。十一月三日。 KK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二年十一月三日《晨报副刊》,署名风声。 〔2〕《学灯》当时研究系报纸上海《时事新报》的副刊,一九一八年三月四日创刊。驳吴宓的文章,指甫生写的《驳〈新文化运动之反应〉》一文,载一九二二年十月二十日《学灯》。吴宓(1894—1978),字雨僧,陕西泾阳人,曾留学美、英、法等国,先后任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主任、东南大学教授等。当时是反对新文化运动的守旧派人物之一。 〔3〕《中华新报》当时政学系(杨永植、张群等政客组织的反动政治团体)的报纸,一九一五年十月创刊于上海。吴宓的《新文化运动之反应》,发表于一九二二年十月十日该报增刊。〔4〕《民心周报》一九一九年创刊,上海民心周报社编辑。《经世报》,月刊,一九一七年创刊,先为日刊,后于一九二二年改为月刊,北京经世报社编辑。《亚洲学术杂志》,月刊,一九二二年创刊,上海亚洲学术研究会编辑。《史地学报》,季刊,一九二一年创刊,南京高等师范学校史地研究会编辑。《文哲学报》,季刊,一九二二年创刊,南京高等师范学校文学哲学研究会编辑。《湘君》,季刊,一九二二年创刊,湖南长沙明德学校湘君社编辑。这些报刊大多是反对新文化运动,宣传复古主义的。 〔5〕“英文标点”其实即国际通用的标点符号,也就是“新式标点”。“学衡派”等反对新文化运动,连“新式标点”也加以排斥,甚至把国际上各种文字都可以通用的标点符号说成是“英文标点”。作者在这里引用时加上引号,含有讽刺意味。 〔6〕“万恶孝为先”的谣言《新青年》第八卷第六号(一九二一年四月)“什么话”栏载:“三月八日上海《中华新报》上说:‘陈独秀之禽兽学说,……开章明义即言废德仇孝,每到各校演说,必极力发挥“万恶孝为首,百善淫为先”之旨趣,青年子弟多具有好奇模效之性,一闻此说,无不倾耳谛听,模仿实行,……凡社会上嚣张浮浪之徒无不乐闻其说,谓父子为路人,谓奸合为天性,……陈独秀之学说,则诚滔天祸水,决尽藩篱,人心世道之忧,将历千万亿劫而不可复。’”陈独秀当时曾声明没有说过这类话。 #p#副标题#e#15年香港注册公司www.2012hkcompa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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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人生何事心无定,宿昔如今意不同。 宿昔愁身不得老,如今恨作白头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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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盘山绝顶】 霜角一声草木哀,[1]云头对起石门开。 朔风边酒不成醉,[2]落叶归鸦无数来。 但使雕戈销杀气,[3]未妨白发老边才。[4] 勒名峰上吾谁与,[5]故李将军舞剑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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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继光
江逢九派人将别,猿到三声月为秋。 不知相见更何日,此夜少年堪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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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抽碧线绣红罗, 忽听黄莺敛翠娥。 秋思冬愁春恨望, 大都不得意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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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后音尘断,相逢又共吟。雪霜今日鬓,烟月旧时心。 舣棹夕阳在,听鸿秋色深。一尊开口笑,不必话升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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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波浩浩东倾,今来古往无终极。经天亘地,滔滔流出,昆仑东北。神浪狂飙,奔腾触裂,轰雷沃日。看中原形胜,千年王气。雄壮势、隆今昔。鼓茫茫万里,棹歌声、响凝空碧。壮游汗漫,山川绵邈,飘飘吟迹。我欲乘槎,直穷银汉,问津深入。唤君平一笑,谁夸汉客,取支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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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有壬
误入杏花尘,晴江一看春。菰蒲虽似越,骨肉且非秦。 曲岸藏翘鹭,垂杨拂跃鳞。徒怜汀草色,未是醉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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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年来游洛都,三分游伴二分无。风前月下花园里, 处处唯残个老夫。世事劳心非富贵,人间实事是欢娱。 谁能逐我来闲坐,时共酣歌倾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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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林沧海东,未晓日先红。作贡诸蕃别,登科几国同。 远声鱼呷浪,层气蜃迎风。乡俗稀攀桂,争来问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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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蠙
阙下憧憧车马尘,沈浮相次宦游身。须知金印朝天客, 同是沙堤避路人。威凤偶时因瑞圣,应龙无水谩通神。 立门不是趋时客,始向穷途学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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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逢
神水华池,汞铅凝结,虎龙往来。问子前午后,阳销阴长,自然炉鼎,何用安排。灵宝玄门,烟萝真境,三日庚生兑户开。泥丸透,尽周天火候,平步仙阶。 蓬莱。直上瑶台。看海变桑田飞暮埃。念尘劳良苦,流光易度,明珠谁得,白骨成堆。位极人臣,功高今古,总蹈危机吞祸胎。争知我,办青鞋布袜,雁荡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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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干
昔闻颜光禄,攀龙宴京湖。楼船入天镜,帐殿开云衢。 君王歌大风,如乐丰沛都。延年献佳作,邈与诗人俱。 我来不及此,独立钟山孤。杨宰穆清风,芳声腾海隅。 英僚满四座,粲若琼林敷。鹢首弄倒景,蛾眉缀明珠。 新弦采梨园,古舞娇吴歈.曲度绕云汉,听者皆欢娱。 鸡栖何嘈嘈,沿月沸笙竽。古之帝宫苑,今乃人樵苏。 感此劝一觞,愿君覆瓢壶。荣盛当作乐,无令后贤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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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风雨高楼悄四围,残灯黏壁淡无辉,篆烟犹袅旧屏帏。己忍寒欺罗袖薄?断无春逐柳绵归。坐深愁极一沾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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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周颐
【早梅芳】 海霞红,山烟翠。故都风景繁华地。 谯门画戟,下临万井,金碧楼台相倚。 芰荷浦溆,杨柳汀洲,映虹桥倒影, 兰舟飞棹,游人聚散,一片湖光里。 汉元侯,自从破虏征蛮,峻陟枢庭贵。 筹帷厌久,盛年昼锦,归来吾乡我里。 铃斋少讼,宴馆多欢,未周星, 便恐皇家,图任勋贤,又作登庸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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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
日来月往相催迁,迢迢星岁欲周天。无冬无夏卧霜霰, 水冻草枯为一年。汉家甲子有正朔,绝域三光空自悬。 几回鸿雁来又去,肠断蟾蜍亏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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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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