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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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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调·蟾宫曲】 盼和风春雨如膏,[1] 花发南枝,北岸冰销。 夭桃似火,杨柳如烟,穰穰桑条。[2] 初出谷黄莺弄巧,乍衔泥燕子寻巢。[3] 宴赏东郊,杜甫游春,散诞逍遥。[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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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秉忠
【佳人醉】 暮景萧萧雨霁, 云淡天高风细。 正月华如水, 金波银汉,潋滟无际。 冷浸书惟梦断, 却披衣重起临轩砌。 素光遥指, 念翠娥杳隔, 音尘何处? 相望同千里。尽凝睇,厌厌无寐, 渐晓雕阑独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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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永
【生查子】 只知眉上愁, 不识愁来路。 窗外有芭蕉。 阵阵黄昏雨。 晓起理残妆, 整顿教愁去。 不合画春山, 依旧留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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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陆游妾
有酒如淮。有肉如坻。 寡君中此。为诸侯师。 有酒如渑。有肉如陵。 寡君中此。与君代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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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草色日向好,桃源人去稀。手持平子赋,目送老莱衣。 每候山樱发,时同海燕归。今年寒食酒,应是返柴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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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
青颦粲素靥。海国仙人偏耐热。餐尽香风露屑。便万里凌空,肯凭莲叶。盈盈步月。悄似怜、轻去瑶阙。人何在,忆渠痴小,点点爱轻撅。 愁绝。旧游轻别。忍重看、锁香金箧。凄凉清夜簟席。杳杳诗魂,真化风蝶。冷香清到骨。梦十里、梅花霁雪。归来也,恹恹心事,自共素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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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焕
缓步洛城下,轸怀金谷园。昔人随水逝,旧树逐春繁。 冉冉摇风弱,菲菲裛露翻。歌台岂易见,舞袖乍如存。 戏蝶香中起,流莺暗处喧。徒闻施锦帐,此地拥行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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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万壑千岩秋色里,歌眉醉眼争妍。一枝娇柳趁么弦。疑非香案吏,诏到小蓬天。 乐事便成陈迹也,依人小月娟娟。尊前空唱短因缘。引船风又起,吹过浙江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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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两三年前,偶然在光绪五年(1879)印的《申报馆书目续集》上看见《何典》〔2〕题要,这样说: “《何典》十回。是书为过路人编定,缠夹二先生评,而太平客人为之序。书中引用诸人,有曰活鬼者,有曰穷鬼者,有曰活死人者,有曰臭花娘者,有曰畔房小姐者:阅之已堪喷饭。况阅其所记,无一非三家村俗语;无中生有,忙里偷闲。其言,则鬼话也;其人,则鬼名也;其事,则开鬼心,扮鬼脸,钓鬼火,做鬼戏,搭鬼棚也。语曰,‘出于何典’?而今而后,有人以俗语为文者,曰‘出于《何典》’而已矣。” 疑其颇别致,于是留心访求,但不得;常维钧〔3〕多识旧书肆中人,因托他搜寻,仍不得。今年半农〔4〕告我已在厂甸〔5〕庙市中无意得之,且将校点付印;听了甚喜。此后半农便将校样陆续寄来,并且说希望我做一篇短序,他知道我是至多也只能做短序的。然而我还很踌蹰,我总觉得没有这种本领。我以为许多事是做的人必须有这一门特长的,这才做得好。臂如,标点只能让汪原放〔6〕,做序只能推胡适之,出版只能由亚东图书馆;刘半农,李小峰〔7〕,我,皆非其选也。然而我却决定要写几句。为什么呢?只因为我终于决定要写几句了。 还未开手,而躬逢战争,在炮声和流言当中,很不宁帖,没有执笔的心思。夹着是得知又有文士之徒在什么报上骂半农了,说《何典》广告〔8〕怎样不高尚,不料大学教授而竟堕落至于斯。这颇使我凄然,因为由此记起了别的事,而且也以为“不料大学教授而竟堕落至于斯”。从此一见《何典》,便感到苦痛,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是的,大学教授要堕落下去。无论高的或矮的,白的或黑的,或灰的。不过有些是别人谓之堕落,而我谓之困苦。我所谓困苦之一端,便是失了身分。我曾经做过《论“他妈的!”》早有青年道德家乌烟瘴气地浩叹过了,还讲身分么?但是也还有些讲身分。我虽然“深恶而痛绝之”于那些戴着面具的绅士,却究竟不是“学匪”世家;见了所谓“正人君子”固然决定摇头,但和歪人奴子相处恐怕也未必融洽。用了无差别的眼光看,大学教授做一个滑稽的,或者甚而至于夸张的广告何足为奇?就是做一个满嘴“他妈的”的广告也何足为奇?然而呀,这里用得着然而了,我是究竟生在十九世纪的,又做过几年官,和所谓“孤桐先生”同部,官——上等人—— 气骤不易退,所以有时也觉得教授最相宜的也还是上讲台。又要然而了,然而必须有够活的薪水,兼差倒可以。这主张在教育界大概现在已经有一致赞成之望,去年在什么公理会上一致攻击兼差的公理维持家,今年也颇有一声不响地去兼差的了,不过“大报”上决不会登出来,自己自然更未必做广告。 半农到德法研究了音韵好几年,我虽然不懂他所做的法文书,只知道里面很夹些中国字和高高低低的曲线,但总而言之,书籍具在,势必有人懂得。所以他的正业,我以为也还是将这些曲线教给学生们。可是北京大学快要关门大吉了〔9〕;他兼差又没有。那么,即使我是怎样的十足上等人,也不能反对他印卖书。既要印卖,自然想多销,既想多销,自然要做广告,既做广告,自然要说好。难道有自己印了书,却发广告说这书很无聊,请列位不必看的么?说我的杂感无一读之价值的广告,那是西滢(即陈源)做的。——顺便在此给自己登一个广告罢:陈源何以给我登这样的反广告的呢,只要一看我的《华盖集》就明白。主顾诸公,看呀!快看呀!每本大洋六角,北新书局发行。 想起来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以革命为事的陶焕卿,穷得不堪,在上海自称会稽先生,教人催眠术以糊口。有一天他问我,可有什么药能使人一嗅便睡去的呢?我明知道他怕施术不验,求助于药物了。其实呢,在大众中试验催眠,本来是不容易成功的。我又不知道他所寻求的妙药,爱莫能助。两三月后,报章上就有投书(也许是广告)出现,说会稽先生不懂催眠术,以此欺人。清政府却比这干鸟人灵敏得多,所以通缉他的时候,有一联对句道:“著《中国权力史》,学日本催眠术。” 《何典》快要出版了,短序也已经迫近交卷的时候。夜雨潇潇地下着,提起笔,忽而又想到用麻绳做腰带的困苦的陶焕卿,还夹杂些和《何典》不相干的思想。但序文已经迫近了交卷的时候,只得写出来,而且还要印上去。我并非将半农比附“乱党”,——现在的中华民国虽由革命造成,但许多中华民国国民,都仍以那时的革命者为乱党,是明明白白的,——不过说,在此时,使我回忆从前,念及几个朋友,并感到自己的依然无力而已。 但短序总算已经写成,虽然不像东西,却究竟结束了一件事。我还将此时的别的心情写下,并且发表出去,也作为《何典》的广告。 五月二十五日之夜,碰着东壁下,书。 ※ ※ ※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六月七日《语丝》周刊第八十二期。 〔2〕《何典》一部运用俗谚写成的、带有讽刺而流于油滑的章回体小说,共十回,清光绪四年(1878)上海申报馆出版。编著者“过路人”原名张南庄,清代上海人;评者“缠夹二先生”原名陈得仁#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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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古井庇幽亭,涓涓一窦明。仙源通海水,灵液孕山精。 久旱宁同涸,长年只自清。欲彰贞白操,酌献使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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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叔伦
剩欲逢花折,判须冒雨频。晴明开渐少,莫怕湿新巾。 小蝶尔何竞,追飞不惮劳。远教群雀见,宁悟祸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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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图
江接寒溪家已近。想见秋琰,松菊荒三径。目送吴山秋色尽。星星却入双蓬鬓。 凫短鹤长真个定。勋业来迟,不用频看镜。懒出问人人不问。绿尊倒尽横书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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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滂
绿长阶蓂九。近黄钟、薰晴爱日,渐添宫绣。乾鹊檐头声声喜,催与东屏祝寿。怪一点、星明南斗。玉燕当年储瑞气,记垂弧、共醉蓬莱酒。无杰语,为觞侑。 英风耿耿拏云手。向青春、蟾宫已步,桂香盈袖。却要诗书成麹蘖,酝酿锦心绣口。待匣里、青萍雷吼。今日功名乘机会,笑谈间、首入英雄彀。看父子,继蓝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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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陵残醉步花间。风绰佩珊珊。踏青解红人散,不耐日长闲。 纤手指,小金环。拥云鬟。一声水调,两点春愁,先占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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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君恩已尽欲何归,犹有残香在舞衣。 自恨身轻不如燕,春来长绕御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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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嘏
魏明帝青龙元年八月,诏宫官牵车西取汉孝武捧露盘仙人,欲立致前殿。宫官既拆盘,仙人临载,乃潸然泪下。唐诸王孙李长吉遂作《金铜仙人辞汉歌》。 茂陵刘郎秋风客,夜闻马嘶晓无迹。 画栏桂树悬秋香,三十六宫土花碧。 魏官牵车指千里,东关酸风射眸子。 空将汉月出宫门,忆君清泪如铅水。 衰兰送客咸阳道,天若有情天亦老。 携盘独出月荒凉,渭城已远波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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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贺
湖上春风发管弦,须临三十此离筵。离人忽有重来日, 游女初非旧少年。官职已辜疲瘵望,诗名空被后生传。 啼莺莫惜蹉跎恨,闲事听吟一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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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能
古寺长廊清夜美,风松烟桧萧然。石阑干外上疏帘。过云闲窈窕,斜月静婵娟。 独自徘徊无个事,瑶琴试奏流泉。曲终谁见枕琴眠。香残虬尾细,灯暗玉虫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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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山下明金碧。画楼返照融春色。睡起揭帘旌。玉人蝉鬓轻。 无言空伫立。花落东风急。燕子引愁来。眉心那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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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宽
半似无名位,门当静处开。人心皆向德,物色不供才。 酒兴春边过,军谋意外来。取名荣相府,却虑诏书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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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庆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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