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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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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 家近旗亭酒易酤, 花时长得醉工夫。 伴人歌笑懒妆梳。 户外绿杨春系马, 床前红烛夜呼卢。 相逢还解有情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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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几道
月闰随寒暑,畴人定职司。馀分将考日,积算自成时。 律候行宜表,阴阳运不欺。气薰灰琯验,数扐卦辞推。 六律文明序,三年理暗移。当知岁功立,唯是奉无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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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崧高维岳,骏极于天。维岳降神,生甫及申。维申及甫,维周之翰。四国于蕃。四方于宣。 亹亹申伯,王缵之事。于邑于谢,南国是式。王命召伯,定申伯之宅。登是南邦,世执其功。 王命申伯,式是南邦。因是谢人,以作尔庸。王命召伯,彻申伯土田。王命傅御,迁其私人。 申伯之功,召伯是营。有俶其城,寝庙既成。既成藐藐,王锡申伯。四牡蹻蹻,钩膺濯濯。 王遣申伯,路车乘马。我图尔居,莫如南土。锡尔介圭,以作尔宝。往近王舅,南土是保。 申伯信迈,王饯于郿。申伯还南,谢于诚归。王命召伯,彻申伯土疆。以峙其粻,式遄其行。 申伯番番,既入于谢。徒御啴啴。周邦咸喜,戎有良翰。不显申伯,王之元舅,文武是宪。 申伯之德,柔惠且直。揉此万邦,闻于四国。吉甫作诵,其诗孔硕。其风肆好,以赠申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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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归捷中华第,登船鬓未丝。直应天上桂,别有海东枝。 国界波穷处,乡心日出时。西风送君去,莫虑到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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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荀鹤
巧者焦劳智者愁,愚翁何喜复何忧。莫嫌山木无人用, 大胜笼禽不自由。网外老鸡因断尾,盘中鲜鲙为吞钩。 谁人会我心中事,冷笑时时一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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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灵台暮宿意多违,木落花开羡客归。江海几时传锦字, 风尘不觉化缁衣。山阳会里同人少,灞曲农时故老稀。 幸得汉皇容直谏,怜君未遇觉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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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峒
小娃撑小艇,偷采白莲回。 不解藏踪迹,浮萍一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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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之余 自从《自由谈》上发表了我的《感旧》和施蛰存先生的《〈庄子〉与〈文选〉》以后,《大晚报》〔2〕的《火炬》便在征求展开的讨论。首先征到的是施先生的一封信,题目曰《推荐者的立场》,注云“《庄子》与《文选》的论争”。 但施先生又并不愿意“论争”,他以为两个人作战,正如弧光灯下的拳击手,无非给看客好玩。这是很聪明的见解,我赞成这一肢一节。不过更聪明的是施先生其实并非真没有动手,他在未说退场白之前,早已挥了几拳了。挥了之后,飘然远引,倒是最超脱的拳法。现在只剩下一个我了,却还得回一手,但对面没人也不要紧,我算是在打“逍遥游”〔3〕。 施先生一开首就说我加以“训诲”,而且派他为“遗少的一肢一节”。上一句是诬赖的,我的文章中,并未对于他个人有所劝告。至于指为“遗少的一肢一节”,却诚然有这意思,不过我的意思,是以为“遗少”也并非怎么很坏的人物。新文学和旧文学中间难有截然的分界,施先生是承认的,辛亥革命去今不过二十二年,则民国人中带些遗少气,遗老气,甚而至于封建气,也还不算甚么大怪事,更何况如施先生自己所说,“虽然不敢自认为遗少,但的确已消失了少年的活力”的呢,过去的余气当然要有的。但是,只要自己知道,别人也知道,能少传授一点,那就好了。 我早经声明,先前的文字是并非专为他个人而作的,而且自看了《〈庄子〉与〈文选〉》之后,则连这“一肢一节”也已经疏远。为什么呢,因为在推荐给青年的几部书目上,还题出着别一个极有意味的问题:其中有一种是《颜氏家训》〔4〕。这《家训》的作者,生当乱世,由齐入隋,一直是胡势大张的时候,他在那书里,也谈古典,论文章,儒士似的,却又归心于佛,而对于子弟,则愿意他们学鲜卑语,弹琵琶,以服事贵人——胡人。这也是庚子义和拳〔5〕败后的达官,富翁,巨商,士人的思想,自己念佛,子弟却学些“洋务”,使将来可以事人:便是现在,抱这样思想的人恐怕还不少。而这颜氏的渡世法,竟打动了施先生的心了,还推荐于青年,算是“道德修养”。他又举出自己在读的书籍,是一部英文书和一部佛经〔6〕,正为“鲜卑语”和《归心篇》〔7〕写照。只是现代变化急速,没有前人的悠闲,新旧之争,又正剧烈,一下子看不出什么头绪,他就也只好将先前两代的“道德”,并萃于一身了。假使青年,中年,老年,有着这颜氏式道德者多,则在中国社会上,实是一个严重的问题,有荡涤的必要。自然,这虽为书目所引起,问题是不专在个人的,这是时代思潮的一部。但因为连带提出,表面上似有太关涉了某一个人之观,我便不敢论及了,可以和他相关的只有“劝人看《庄子》《文选》了”八个字,对于个人,恐怕还不能算是不敬的。但待到看了《〈庄子〉与〈文选〉》,却实在生了一点不敬之心,因为他辩驳的话比我所豫料的还空虚,但仍给以正经的答复,那便是《感旧以后》(上)。 然而施先生的写在看了《感旧以后》(上)之后的那封信,却更加证明了他和我所谓“遗少”的疏远。他虽然口说不来拳击,那第一段却全是对我个人而发的。现在介绍一点在这里,并且加以注解。 施先生说:“据我想起来,劝青年看新书自然比劝他们看旧书能够多获得一些群众。”这是说,劝青年看新书的,并非为了青年,倒是为自己要多获些群众。 施先生说:“我想借贵报的一角篇幅,将……书目改一下:我想把《庄子》与《文选》改为鲁迅先生的《华盖集》正续编及《伪自由书》。我想,鲁迅先生为当代‘文坛老将’,他的著作里是有着很广大的活字汇的,而且据丰之余先生告诉我,鲁迅先生文章里的确也有一些从《庄子》与《文选》里出来的字眼,譬如‘之乎者也’之类。这样,我想对于青年人的效果也是一样的。”这一大堆的话,是说,我之反对推荐《庄子》与《文选》,是因为恨他没有推荐《华盖集》正续编与《伪自由书》的缘故。 施先生说:“本来我还想推荐一二部丰之余先生的著作,可惜坊间只有丰子恺〔8〕先生的书,而没有丰之余先生的书,说不定他是像鲁迅先生印珂罗版木刻图一样的是私人精印本,属于罕见书之列,我很惭愧我的孤陋寡闻,未能推荐矣。”这一段话,有些语无伦次了,好像是说:我之反对推荐《庄子》与《文选》,是因为恨他没有推荐我的书,然而我又并无书,然而恨他不推荐,可笑之至矣。 这是“从国文教师转到编杂志”,劝青年去看《庄子》与《文选》,《论语》,《孟子》〔9〕,《颜氏家训》的施蛰存先生,看了我的《感旧以后》(上)一文后,“不想再写什么”而终于写出来了的文章,辞退做“拳击手”,而先行拳击别人的拳法。但他竟毫不提主张看《庄子》与《文选》的较坚实的理由,毫不指出我那《感旧》与《感旧以后》(上)两篇中间的错误,他只有无端的诬赖,自己的猜测,撒娇,装傻。几部古书的名目一撕下,“遗少”的肢节也就跟着渺渺茫茫,到底是现出本相:明明白白的变了“洋场恶少”了。 十月二十日。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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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名卿风度足杓斜,一舸闲寻二许家。天影晓通金井水, 山灵深护玉门沙。空坛礼后销香母,阴洞缘时触乳花。 尽待于公作廷尉,不须从此便餐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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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日休
路岐无乐处,时节倍思家。彩索飏轻吹,黄鹂啼落花。 连乾驰宝马,历禄斗香车。行客胜回首,看看春日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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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融
急景苍茫昼若昏,夜风干峭触前轩。寒威半入龙蛇窟, 暖气全归草树根。蜡烬凝来多碧焰,香醪滴处有冰痕。 尺书未达年应老,先被新春入故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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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干
毒草不曾枯,长添客健无。雾开蛮市合,船散海城孤。 象迹频藏齿,龙涎远蔽珠。家人秦地老,泣对日南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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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斯
家住义兴东舍溪,溪边莎草雨无泥。 上人一向心入定,春鸟年年空自啼。 出头皆是新年少,何处能容老病翁。 更把浮荣喻生灭,世间无事不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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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况
数日不见日,飘飘势忽开。虽无忙事出,还有故人来。 已尽南檐滴,仍残北牖堆。明朝望平远,相约在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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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樛木】 南有樛木,葛藟系之。[1] 乐只君子,福履绥之。[2] 南有樛木,葛藟荒之。 乐只君子,福履将之。 南有樛木,葛藟萦之。 乐只君子,福履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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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
十年倡家妇,三秋边地人。红妆楼上歇,白发陇头新。 夜夜风霜苦,年年征戍频。山西长落日,塞北久无春。 团扇辞恩宠,回文赠苦辛。胡兵屡攻战,汉使绝和亲。 消息如瓶井,沉浮似路尘。空馀千里月,照妾两眉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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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会府应文昌,商山镇国阳。闻君监郡史,暂罢尚书郎。 王事嗟相失,人情贵不忘。累年同画省,四海接文场。 点翰芳春色,传杯明月光。故交从此去,遥忆紫芝香。
沈佺期
八月寒苇花,秋江浪头白。北风吹五两,谁是浔阳客。鸬鹚山头微雨晴,扬州郭里暮潮生。行人夜宿金陵渚,试听沙边有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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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颀
嫖姚北伐时,深入强千里。战馀落日黄,军败鼓声死。 尝闻汉飞将,可夺单于垒。今与山鬼邻,残兵哭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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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建
东风有恨致玄都,吹破枝头玉,夜月梨花也相妒。不寻俗,娇鸾彩凤风流处。刘郎去也,武陵溪上,仙子淡妆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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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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