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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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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未到已登临,探得黄花且独斟。客舍喜逢连日雨, 家山似响隔河砧。乱来已失耕桑计,病后休论济活心。 自贺逢时能自弃,归鞭唯拍马鞯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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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图
平生五色江淹笔。合占金闺籍。桃李满城春,恨□屏□,只作三年客。 画船暂系河桥侧。一醉分南北。惆怅酒醒时,雨笠风蓑,似旧无人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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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国货也提倡得长久了,虽然上海的国货公司并不发达,“国货城”〔2〕也早已关了城门,接着就将城墙撤去,日报上却还常见关于国货的专刊。那上面,受劝和挨骂的主角,照例也还是学生,儿童和妇女。 前几天看见一篇关于笔墨的文章,中学生之流,很受了一顿训斥,说他们十分之九,是用钢笔和墨水的,这就使中国的笔墨没有出路。自然,倒并不说这一类人就是什么奸,但至少,恰如摩登妇女的爱用外国脂粉和香水似的,应负“入超”的若干的责任。 这话也并不错的。不过我想,洋笔墨的用不用,要看我们的闲不闲。我自己是先在私塾里用毛笔,后在学校里用钢笔,后来回到乡下又用毛笔的人,却以为假如我们能够悠悠然,洋洋焉,拂砚伸纸,磨墨挥毫的话,那么,羊毫和松烟当然也很不坏。不过事情要做得快,字要写得多,可就不成功了,这就是说,它敌不过钢笔和墨水。譬如在学校里抄讲义罢,即使改用墨盒,省去临时磨墨之烦,但不久,墨汁也会把毛笔胶住,写不开了,你还得带洗笔的水池,终于弄到在小小的桌子上,摆开“文房四宝”〔3〕。况且毛笔尖触纸的多少,就是字的粗细,是全靠手腕作主的,因此也容易疲劳,越写越慢。闲人不要紧,一忙,就觉得无论如何,总是墨水和钢笔便当了。 青年里面,当然也不免有洋服上挂一枝万年笔〔4〕,做做装饰的人,但这究竟是少数,使用者的多,原因还是在便当。便于使用的器具的力量,是决非劝谕,讥刺,痛骂之类的空言所能制止的。假如不信,你倒去劝那些坐汽车的人,在北方改用骡车,在南方改用绿呢大轿试试看。如果说这提议是笑话,那么,劝学生改用毛笔呢?现在的青年,已经成了“庙头鼓”,谁都不妨敲打了。一面有繁重的学科,古书的提倡,一面却又有教育家喟然兴叹,说他们成绩坏,不看报纸,昧于世界的大势。 但是,连笔墨也乞灵于外国,那当然是不行的。这一点,却要推前清的官僚聪明,他们在上海立过制造局,想造比笔墨更紧要的器械——虽然为了“积重难返”,终于也造不出什么东西来。欧洲人也聪明,金鸡那原是斐洲的植物,因为去偷种子,还死了几个人,但竟偷到手,在自己这里种起来了,使我们现在如果发了疟疾,可以很便当的大吃金鸡那霜丸,而且还有“糖衣”,连不爱服药的娇小姐们也吃得甜蜜蜜。制造墨水和钢笔的法子,弄弄到手,是没有偷金鸡那子那么危险的。所以与其劝人莫用墨水和钢笔,倒不如自己来造墨水和钢笔;但必须造得好,切莫“挂羊头卖狗肉”。要不然,这一番工夫就又是一个白费。 但我相信,凡有毛笔拥护论者大约也不免以我的提议为空谈:因为这事情不容易。这也是事实;所以典当业只好呈请禁止奇装异服,以免时价早晚不同,笔墨业也只好主张吮墨舐毫,以免国粹渐就沦丧。改造自己,总比禁止别人来得难。然而这办法却是没有好结果的,不是无效,就是使一部份青年又变成旧式的斯文人。 八月二十三日。 CC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九月五日《太白》半月刊第二卷第十二期,署名黄棘。 〔2〕“国货城”一九三五年上海一些厂商为扩大宣传提倡国货,特设立一个临时性的国货展销场地,称为“国货城”,于六月五日(夏历端午节)开幕。据同年六月十三日《申报·国货周刊》报道:“本市国货城开幕以来,营业甚盛,每日到城购物及参观者,十分拥挤。” 〔3〕“文房四宝”即笔墨纸砚。此语在宋代即已通行;北宋苏易简著有《文房四谱》一书,南宋尤袤《遂初堂书目》作《文房四宝谱》。 〔4〕万年笔日语:自来水笔。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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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已知成傲吏,复见解朝衣。应向丹阳郭,秋山独掩扉。 草堂连古寺,江日动晴晖。一别沧洲远,兰桡几岁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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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士元
酒阑欹枕新凉夜。断尽人肠也。西风吹起许多愁。不道沉腰潘鬓、不禁秋。如今病也无人管。真个难消遣。东邻一笑直千金。争奈茂陵情分、在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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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滈
秋节新已尽,雨疏露山雪。西峰稍觉明,残滴犹未绝。 气侵瀑布水,冻著白云穴。今朝灞浐雁,何夕潇湘月。 想彼石房人,对雪扉不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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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岛
偶上城南土骨堆,共倾春酒三五杯。 为逢桃树相料理,不觉中丞喝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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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
北来儒士说,许下有吟僧。白日身长倚,清秋塔上层。 言虽依景得,理要入无征。敢望多相示,孱微老不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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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松品落落,雪格索索。眼有三角,头峭五岳。若不居岳, 此处难著。药僮貌蛮名鄙彼,葫芦酒满担劣起。 万里长风啸一声,九贞须拍黄金几。落叶萧萧□杳□, 送师言了意未了。意未了,他时为我致取一部音声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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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夹岸复连沙,枝枝摇浪花。月明浑似雪,无处认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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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裕之
不觉年华似箭流,朝看春色暮逢秋。正嗟新冢垂青草, 便见故交梳白头。虽道了然皆是梦,应还达者即无愁。 破除生死须齐物,谁向穹苍问事由。 日乌往返无休息,朝出扶桑暮却回。夜雨旋驱残热去, 江风吹送早寒来。才怜饮处飞花片,又见书边聚雪堆。 莫恃少年欺白首,须臾还被老相催。 世途扰扰复憧憧,真恐华夷事亦同。岁月自消寒暑内, 荣枯尽在是非中。今朝犹作青襟子,明日还成白首翁。 堪笑愚夫足纷竞,不知流水去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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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干
阮籍为太守,乘驴上东平。剖竹十日间,一朝风化清。 偶来拂衣去,谁测主人情。夫子理宿松,浮云知古城。 扫地物莽然,秋来百草生。飞鸟还旧巢,迁人返躬耕。 何惭宓子贱,不减陶渊明。吾知千载后,却掩二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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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忆在江南日,同游三月时。采茶寻远涧,斗鸭向春池。 送客沙头宿,招僧竹里棋。如今各千里,无计得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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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籍
勿言临都五六里,扶病出城相送来。莫道长安一步地, 马头西去几时回。与君后会知何处,为我今朝尽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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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烟雨海棠花,春夜沈沈酌。寒食清明数日间,人也须行乐。 不怕笛声长,只怕风儿恶。烛影红酣宝篆香,楼上黄昏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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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淲
雪下纷纷,便是白起。(烈祖) 著履过街,必须雍齿。(宋齐丘) 明朝日出,争奈萧何。(徐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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佚名
若说君高道,何人更得如。公庭唯树石,生计是琴书。 诗句峭无敌,文才清有馀。不知尺水内,争滞北溟鱼。
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以啮人,无御之者。然得而腊之以为饵,可以已大风、挛踠、瘘疠,去死肌,杀三虫。其始太医以王命聚之,岁赋其二。募有能捕之者,当其租入。永之人争奔走焉。 有蒋氏者,专其利三世矣。问之,则曰:“吾祖死于是,吾父死于是,今吾嗣为之十二年,几死者数矣。”言之貌若甚戚者。余悲之,且曰:“若毒之乎?余将告于莅事者,更若役,复若赋,则何如?”蒋氏大戚,汪然出涕,曰:“君将哀而生之乎?则吾斯役之不幸,未若复吾赋不幸之甚也。向吾不为斯役,则久已病矣。自吾氏三世居是乡,积于今六十岁矣。而乡邻之生日蹙,殚其地之出,竭其庐之入。号呼而转徙,饥渴而顿踣。触风雨,犯寒暑,呼嘘毒疠,往往而死者,相藉也。曩与吾祖居者,今其室十无一焉。与吾父居者,今其室十无二三焉。与吾居十二年者,今其室十无四五焉。非死即徙尔,而吾以捕蛇独存。悍吏之来吾乡,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哗然而骇者,虽鸡狗不得宁焉。吾恂恂而起,视其缶,而吾蛇尚存,则弛然而卧。谨食之,时而献焉。退而甘食其土之有,以尽吾齿。盖一岁之犯死者二焉,其余则熙熙而乐,岂若吾乡邻之旦旦有是哉。今虽死乎此,比吾乡邻之死则已后矣,又安敢毒耶?” 余闻而愈悲,孔子曰:“苛政猛于虎也!”吾尝疑乎是,今以蒋氏观之,犹信。呜呼!孰知赋敛之毒,有甚于是蛇者乎!故为之说,以俟夫观人风者得焉。 (饥渴而顿踣 一作:饿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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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宗元
秋夜访秋士,先闻水上音。半天凉月色,一笛酒人心。响遏碧云近,香传红藕深。相逢清露下,流影湿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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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枚
莫惜一樽留,共醉锦屏山色。多少飞花悠飏,送征轮南陌。曲湖归去未多时,还捧诏黄湿。生怕别来凄断,看满园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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