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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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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倚阑令】 昌平道中[1] 云幂幂,[2] 水溅溅, 草如烟。 行近十三陵下路,[3] 敢挥鞭。[4] 细柳新蒲乍绿, 玉鱼金碗依然。[5] 一骑捧香寒食日,[6] 忆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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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贞观
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改变如苍狗。古往今来共一时, 人生万事无不有。近者抉眼去其夫,河东女儿身姓柳。 丈夫正色动引经,酆城客子王季友。群书万卷常暗诵, 孝经一通看在手。贫穷老瘦家卖屐,好事就之为携酒。 豫章太守高帝孙,引为宾客敬颇久。闻道三年未曾语, 小心恐惧闭其口。太守得之更不疑,人生反覆看亦丑。 明月无瑕岂容易,紫气郁郁犹冲斗。时危可仗真豪俊, 二人得置君侧否。太守顷者领山南,邦人思之比父母。 王生早曾拜颜色,高山之外皆培塿.用为羲和天为成, 用平水土地为厚。王也论道阻江湖,李也丞疑旷前后。 死为星辰终不灭,致君尧舜焉肯朽。吾辈碌碌饱饭行, 风后力牧长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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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甫
夜晚,星星在我的眼里闪闪发亮,布谷在我的耳旁一个劲地催,一袭春风吹来,吹得我心里愈加烦躁。 多少年了,没有在这样的季节里负犁奋进,真让我有些心酸啊!我懒懒的叼起一根稻草,伤心的咀嚼着那些曾经见证过的风干的往事。那时节,这样的夜晚,有星星,有晚风,怎会没有煤油来照明呢?主人用柴火点燃煤油灯,发行在灯罩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如诗歌般整齐而富有韵律。现在呢,没有了煤油,也没有了煤油灯,只有那遍布屋里屋外街道两旁照彻大地的电灯,圆的,方的,环形的,柱形的,白色的,红色的,让我睡觉也睡不安稳。 现在,那土地再也不需要自己了。土地有了播种机。刚有播种机的时候,我就和它赛过一场。走进田野,我就有一种兴奋的感觉。欢快的扬扬蹄子,我就套上犁跑了起来,刚开始还能跟得上那播种机。不一会儿就比它慢了。艰难的耕完一块地,我明白了:牛怎么能跟不知道疲惫的播种机比呢? 我的兄弟们就一个个少了下来。先是一家卖了,后来就差不多家家都有了。不是卖掉,就是被杀了卖肉。不用耕地了,谁还养我们呢?我见证了伙伴们的死亡:调皮的二牛、沉默的黄衣、能干的白点……到现在,整个村子就还有我们寥寥几头了。要不是老主人和小主人钟爱我,我或许就成为刀下鬼了。我是一头不用下地耕地的耕牛! 牛栏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阵风过来,给装着空调的牛圈带来泥土的气息。我享受地闻了闻,我喜欢这气息。主人领着一群穿着时尚的人进来。“今晚上我们的活动项目是越野耕地。大家可以任意的挑选一头牛,牵着他到我们为你们准备的土地上去耕地。喜欢牛的朋友可以骑在牛的身上,体验一把牧牛童的滋味。”主人又领来了一群游客。就是从主人开始“农家游”开始,我的同伴才有开始多了起来,生活环境和生活条件也好了起来,一头牛也开始讲营养和卫生。牛也要讲营养和卫生,我以前还从没听说过。白天上山,在一群陌生人的牵引下吃草、休息;晚上下地,陪着一群陌生人耕地。叫见证过无数人耕地的我来看,这哪叫耕地,懒洋洋的走上几趟,地就到头了,把犁的歪歪扭扭,让我走都走得不舒服。 “我骑这头黑牛。”一个小孩高兴得指着我。“去,黑皮。”老主人熟练的把握牵了出来。让小孩骑在我的身上,慢慢走出村子。回头望望,村子又有些变化,东北角冒出了一家工厂,西北角又多了一幢别墅。 星星在我的眼里闪闪发亮,布谷在我的耳旁一个劲地催,一袭春风吹来,我昂起头“哞”了一声:我是一头见证了这个村子的变迁的老牛…… 点评:“见证”这个话题可以写的内容很多,和社会热点贴得很近。但是往往会让人描写议论空洞无物。这篇习作在选材时着眼于改革开放给农村带来的变化,却选择乡村旅游着一个小的突破点,可以算作“小中见大”。 抛弃人的视角,选择牛的视角,是本文出新的另一大特点。这是一头牛的自述,处处带有牛的特点,喜欢犁地,犁地认真,让人仿佛走进了牛的内心世界。 环境描写,让文章清新而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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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留佳客宴王孙,岩上馀花落酒樽。书院欲开虫网户, 讼庭犹掩雀罗门。耳虚尽日疑琴癖,眼暗经秋觉镜昏。 莫引刘安倚西槛,夜来红叶下江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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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浑
前程曾未到,岐路拟何为。返照行人急,荒郊去鸟迟。 春宵多旅梦,夏闰远秋期。处处牵愁绪,无穷是柳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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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乔
荆楚腊将残,江湖苍莽间。孤舟载高兴,千里向名山。 雪浪来无定,风帆去是闲。石桥僧问我,应寄岳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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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碧洞幽岩独息心,时人何路得相寻。养生不说凭诸药, 适意惟闻在一琴。石径扫稀山藓合,竹轩开晚野云深。 他年功就期飞去,应笑吾徒多苦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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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陈胜者,阳城人也,字涉。吴广者,阳夏人也,字叔。陈涉少时,尝与人佣耕,辍耕之垄上,怅恨久之,曰:“苟富贵,无相忘。”佣者笑而应曰:“若为佣耕,何富贵也?”陈涉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二世元年七月,发闾左适戍渔阳,九百人屯大泽乡。陈胜﹑吴广皆次当行,为屯长。会天大雨,道不通,度已失期。失期,法皆斩。陈胜﹑吴广乃谋曰:“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陈胜曰:“天下苦秦久矣。吾闻二世少子也,不当立,当立者乃公子扶苏。扶苏以数谏故,上使外将兵。今或闻无罪,二世杀之。百姓多闻其贤,未知其死也。项燕为楚将,数有功,爱士卒,楚人怜之。或以为死,或以为亡。今诚以吾众诈自称公子扶苏﹑项燕,为天下唱,宜多应者。”吴广以为然。乃行卜。卜者知其指意,曰:“足下事皆成,有功。然足下卜之鬼乎!”陈胜﹑吴广喜,念鬼,曰:“此教我先威众耳。”乃丹书帛曰“陈胜王”,置人所罾zēng鱼腹中。卒买鱼烹食,得鱼腹中书,固以怪之矣。又间令吴广之次所旁丛祠中,夜篝火,狐鸣呼曰:“大楚兴,陈胜王。”卒皆夜惊恐。旦日,卒中往往语,皆指目陈胜。 吴广素爱人,士卒多为用者。将尉醉,广故数言欲亡,忿恚尉,令辱之,以激怒其众。尉果笞广。尉剑挺,广起,夺而杀尉。陈胜佐之,并杀两尉。召令徒属曰:“公等遇雨,皆已失期,失期当斩。藉第令毋斩,而戍死者固十六七。且壮士不死即已,死即举大名耳,王侯将相宁nìng有种乎!”徒属皆曰:“敬受命。”乃诈称公子扶苏﹑项燕,从民欲也。袒右,称大楚。为坛而盟,祭以尉首。陈胜自立为将军,吴广为都尉。攻大泽乡,收而攻蕲qí。蕲下,乃令符离人葛婴将兵徇蕲以东。攻铚、酂、苦、柘、谯皆下之。行收兵。比至陈,车六七百乘,骑千余,卒数万人。攻陈,陈守令皆不在,独守丞与战谯门中。弗胜,守丞死,乃入据陈。数日,号令召三老﹑豪杰与皆来会计事。三老﹑豪杰皆曰:“将军身被坚执锐,伐无道,诛暴秦,复立楚国之社稷jì,功宜为王。”陈涉乃立为王,号为张楚。当此时,诸郡县苦秦吏者,皆刑其长吏,杀之以应陈涉。乃以吴叔为假王,监诸将以西击荥阳。令陈人武臣、张耳、陈馀徇赵地,令汝阴人邓宗徇九江郡。当此时,楚兵数千人为聚者,不可胜数。 葛婴至东城,立襄强为楚王。婴后闻陈王已立,因杀襄强,还报。至陈,陈王诛杀葛婴。陈王令魏人周市北徇魏地。吴广围荥阳。李由为三川守,守荥阳,吴叔弗能下。陈王征国之豪杰与计,以上蔡人房君蔡赐为上柱国。 周文,陈之贤人也,尝为项燕军视日,事春申君,自言习兵,陈王与之将军印,西击秦。行收兵至关,车千乘,卒数十万,至戏,军焉。秦令少府章邯免郦山徒﹑人奴产子生,悉发以击楚大军,尽败之。周文败,走出关,止次曹阳二三月。章邯追败之,复走次渑池十余日。章邯击,大破之。周文自刭,军遂不战。 武臣到邯郸,自立为赵王,陈馀为大将军,张耳、召骚为左右丞相。陈王怒,捕系武臣等家室,欲诛之。柱国曰:“秦未亡而诛赵王将相家属,此生一秦也。不如因而立之。”陈王乃遣使者贺赵,而徙系武臣等家属宫中,而封耳子张敖为成都君,趣赵兵,亟入关。赵王将相相与谋曰:“王王赵,非楚意也。楚已诛秦,必加兵於赵。计莫如毋西兵,使使北徇燕地以自广也。赵南据大河,北有燕、代,楚虽胜秦,不敢制赵。若楚不胜秦,必重赵。赵乘秦之弊,可以得志于天下。”赵王以为然,因不西兵,而遣故上谷卒史韩广将兵北徇燕地。 燕故贵人豪杰谓韩广曰:“楚已立王,赵又已立王。燕虽小,亦万乘之国也,原将军立为燕王。”韩广曰:“广母在赵,不可。”燕人曰:“赵方西忧秦,南忧楚,其力不能禁我。且以楚之彊,不敢害赵王将相之家,赵独安敢害将军之家!”韩广以为然,乃自立为燕王。居数月,赵奉燕王母及家属归之燕。 当此之时,诸将之徇地者,不可胜数。周市北徇地至狄,狄人田儋杀狄令,自立为齐王,以齐反击周市。市军散,还至魏地,欲立魏后故宁陵君咎为魏王。时咎在陈王所,不得之魏。魏地已定,欲相与立周市为魏王,周市不肯。使者五反,陈王乃立宁陵君咎为魏王,遣之国。周市卒为相。 将军田臧等相与谋曰:“周章军已破矣,秦兵旦暮至,我围荥阳城弗能下,秦军至,必大败。不如少遗兵,足以守荥阳,悉精兵迎秦军。今假王骄,不知兵权,不可与计,非诛之,事恐败。”因相与矫王令以诛吴叔,献其首于陈王。陈王使使赐田臧楚令尹印,使为上将。田臧乃使诸将李归等守荥阳城,自以精兵西迎秦军于敖仓。与战,田臧死,军破。章邯进兵击李归等荥阳下,破之,李归等死。 阳城人邓说将兵居郯,章邯别将击破之,邓说军散走陈。铚人伍徐将兵居许,章邯击破之,伍徐军皆散走陈。陈王诛邓说。 陈王初立时,陵人秦嘉﹑铚人董譄﹑符离人朱鸡石﹑取虑人郑布﹑徐人丁疾等皆特起,将兵围东海守庆于郯。陈王闻,乃使武平君畔为将军,监郯下军。秦嘉不受命,嘉自立为大司马,恶属武平君。告军吏曰:“武平君年少,不知兵事,勿听!”因矫以王命杀武平君畔。 章邯已破伍徐,击陈,柱国房君死。章邯又进兵击陈西张贺军。陈王出监战,军破,张贺死。 腊月,陈王之汝阴,还至下城父,其御庄贾杀以降秦。陈胜葬砀,谥曰隐王。 陈王故涓人将军吕臣为仓头军,起新阳,攻陈下之,杀庄贾,复以陈为楚。 初,陈王至陈,令铚人宋留将兵定南阳,入武关。留已徇南阳,闻陈王死,南阳复为秦。宋留不能入武关,乃东至新蔡,遇秦军,宋留以军降秦。秦传留至咸阳,车裂留以徇。 秦嘉等闻陈王军破出走,乃立景驹为楚王,引兵之方与,欲击秦军定陶下。使公孙庆使齐王,欲与并力俱进。齐王曰:“闻陈王战败,不知其死生,楚安得不请而立王!”公孙庆曰:“齐不请楚而立王,楚何故请齐而立王!且楚首事,当令于天下。”田儋诛杀公孙庆。 秦左右校复攻陈,下之。吕将军走,收兵复聚。鄱盗当阳君黥布之兵相收,复击秦左右校,破之青波,复以陈为楚。会项梁立怀王孙心为楚王。 陈胜王凡六月。已为王,王陈。其故人尝与佣耕者闻之,之陈,扣宫门曰:“吾欲见涉。”宫门令欲缚之。自辩数,乃置,不肯为通。陈王出,遮道而呼涉。陈王闻之,乃召见,载与俱归。入宫,见殿屋帷帐,客曰:“夥颐!涉之为王沉沉者!”楚人谓多为伙,故天下传之,夥涉为王,由陈涉始。客出入愈益发舒,言陈王故情。或说陈王曰:“客愚无知,颛妄言,轻威。”陈王斩之。诸陈王故人皆自引去,由是无亲陈王者。陈王以朱房为中正,胡武为司过,主司群臣。诸将徇地,至,令之不是者,系而罪之,以苛察为忠。其所不善者,弗下吏,辄自治之。陈王信用之。诸将以其故不亲附,此其所以败也。 陈胜虽已死,其所置遣侯王将相竟亡秦,由涉首事也。高祖时为陈涉置守頉三十家砀,至今血食。 褚先生曰:地形险阻,所以为固也;兵革刑法,所以为治也。犹未足恃也。夫先王以仁义为本,而以固塞文法为枝叶,岂不然哉!吾闻贾生之称曰: “秦孝公据肴函之固,拥雍州之地,君臣固守,以窥周室,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当是时也,商君佐之,内立法度,务耕织,修守战之具;外连衡而斗诸侯。于是秦人拱手而取西河之外。 “孝公既没,惠文、武、昭蒙故业因遗策,南取汉中,西举巴蜀,东割膏腴之地,收要害之郡。诸侯恐惧,会盟而谋弱秦,不爱珍器、重宝、肥饶之地,以致天下之士,合从缔交,相与为一。当此之时,齐有孟尝,赵有平原,楚有春申,魏有信陵。此四君者,皆明智而忠信,宽厚而爱人,尊贤而重士,约从离横,兼韩、魏、燕、赵、宋、卫、中山之众。于是六国之士,有宁越、徐尚、苏秦、杜赫之属为之谋,齐明、周最、陈轸、召滑、楼缓、翟景、苏厉、乐毅之徒通其意,吴起、孙膑、带佗、倪良、王廖、田忌、廉颇、赵奢之伦制其兵。尝以十倍之地,百万之众,叩关而攻秦。秦人开关而延敌,九国之师逡巡遁逃而不敢进。秦无亡矢遗镞之费,而天下诸侯已困矣。于是从散约解,争割地以赂秦。秦有余力而制其弊,追亡逐北,伏尸百万,流血飘橹。因利乘便,宰割天下,分裂河山。强国请服,弱国入朝。 “施及孝文王、庄襄王,享国之日浅,国家无事。 “及至始皇,奋六世之余烈,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执敲朴以鞭笞天下,威振四海。南取百越之地,以为桂林、象郡。百越之君,俯首系颈,委命下吏。乃使蒙恬北筑长城而守藩篱,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报怨。于是废先王之道,燔百家之言,以愚黔首;隳名城,杀豪俊,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鍉,铸以为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然后践华为城,因河为池,据亿丈之城、临不测之溪以为固。良将劲驽,守要害之处;信臣精卒,陈利兵而谁何。天下已定,始皇之心,自以为关中之固,金城千里,子孙帝王万世之业也。 “始皇既没,余威震于殊俗。 然陈涉瓮牖绳枢之子,氓隶之人,而迁徙之徒也;材能不及中人,非有仲尼、墨翟之贤,陶朱、猗顿之富。蹑足行伍之间,倔起阡陌之中,率罢散之卒,将数百之众,转而攻秦,斩木为兵,揭竿为旗,天下云集而响应,赢粮而景从。山东豪俊遂并起而亡秦族矣。 “且夫天下非小弱也,雍州之地,肴函之固,自若也;陈涉之位,非尊于齐、楚、燕、赵、韩、魏、宋、卫、中山之君也;锄耰棘矜,不铦于钩戟长铩也;适戍之众,非抗于九国之师也;深谋远虑,行军用兵之道,非及向时之士也。然而成败异变,功业相反。试使山东之国与陈涉度长絜大,比权量力,则不可同年而语矣。然秦以区区之地,致万乘之势,序八州而朝同列,百有余年矣。然后以六合为家,肴函为宫。一夫作难而七庙隳,身死人手,为天下笑者,何也?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 【索隐述赞】天下匈匈,海内乏主,掎鹿争捷,瞻乌爰处。陈胜首事,厥号张楚。鬼怪是凭,鸿鹄自许。葛婴东下,周文西拒。始亲朱房,又任胡武。伙颐见杀,腹心不与。庄贾何人,反噬城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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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迁
气为还元正,心由抱一灵。凝神归罔象,飞步入青冥。 整服乘三素,旋纲蹑九星。琼章开后学,稽首奉真经。 天帝黄金阙,真人紫锦书。霓裳纷蔽景,羽服迥凌虚。 白鹤能为使,班麟解驾车。灵符终愿借,转共世情疏。 圣主过幽谷,虚皇在蕊宫。五千宗物母,七字秘神童。 世上金壶远,人间玉龠空。唯馀养身法,修此与天通。 何处求玄解,人间有洞天。勤行皆是道,谪下尚为仙。 蔽景乘朱凤,排虚驾紫烟。不嫌园吏傲,愿在玉宸前。 三素霏霏远,盟威凛凛寒。火铃空灭没,星斗晓阑干。 佩响流虚殿,炉烟在醮坛。萧寥不可极,骖驾上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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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门无事闭苍苔,篱下萧疏野菊开。半夜秋风江色动, 满山寒叶雨声来。雁飞关塞霜初落,书寄乡闾人未回。 独坐高窗此时节,一弹瑶瑟自成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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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沧
不相菲薄不相师,公道持论我最知;一代正宗才力薄,望溪文集阮亭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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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枚
朱甍碧树莺声晓。残醺残梦犹相恼。薄雨隔轻帘。寒侵白纻衫。 锦屏人起早。惟见余妆好。眉样学新蟾。春愁入翠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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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铸
晚打西江渡。便抬头、严城鼓角,乱烟深处。无限珠玑双手接,颇觉奚囊暴富。强载月、空舟回去。劝子不须忧百草,四周维、自著灵鳌柱。互今古,只如许。 杭州直北还乡路。想山中、猿呼鹿啸,鹭翔鸥舞。尽道翁归真个也,只怕颜容非故。愿从此、耕云钓雨。盘谷幽深空谷杳,但书来、时寄相思句。千里外,镇延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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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潜
天生圣明君,必资忠贤臣。舜禹竭股肱,共佐尧为君。 四载成地理,七政齐天文。阶下蓂荚生,琴上南风薰。 轮转夏殷周,时复犹一人。秦汉事谗巧,魏晋忘机钧。 猜忌相翦灭,尔来迷恩亲。以愚保其身,不觉身沉沦。 以智理其国,遂为国之贼。苟图容一身,万事良可恻。 可怜万乘君,聪明受沉惑。忠良伏草莽,无因施羽翼。 日月异又蚀,天地晦如墨。既亢而后求,异哉龙之德。 人生何所贵,所贵有终始。昨日盈尺璧,今朝尽瑕弃。 苍蝇点垂棘,巧舌成锦绮。箕子为之奴,比干谏而死。 仲尼鲁司寇,出走为群婢。假如屈原醒,其奈一国醉。 一国醉号呶,一人行清高。便欲激颓波,此事真徒劳。 上山逢猛虎,入海逢巨鳌。王者苟不死,腰下鱼鳞刀。 东海波连天,三度成桑田。高岸高于屋,斯须变溪谷。 天地犹尚然,人情难久全。夜半白刃仇,旦来金石坚。 萧绶既解坼,陈印亦弃捐。竭节遇刀割,输忠遭祸缠。 不予衾之眠,信予衾之穿。镜明不自照,膏润徒自煎。 抱剑长太息,泪堕秋风前。 古来不患寡,所患患不均。单醪投长河,三军尽沉沦。 今人异古人,结托唯亲宾。毁坼维鹊巢,不行鳲鸠仁。 鄙吝不识分,有心占阳春。鸾鹤日已疏,燕雀日已亲。 小物无大志,安测栖松筠。恩眷多弃故,物情尚逐新。 瓦砾暂拂拭,光掩连城珍。唇吻恣谈铄,黄金同灰尘。 苏秦北游赵,张禄西入秦。既变嫂叔节,仍摈华阳君。 万世金石交,一饷如浮云。骨肉且不顾,何况长羁贫。 君莫以富贵,轻忽他年少,听我暂话会稽朱太守。 正受冻饿时,索得人家贵傲妇。读书书史未润身, 负薪辛苦胝生肘。谓言琴与瑟,糟糠结长久。 不分杀人羽翮成,临临冲天妇嫌丑。□□□□□□□。 其奈一朝太守振羽仪,乡关昼行衣锦衣。哀哉旧妇何眉目, 新婿随行向天哭。寸心金石徒尔为,杯水庭沙空自覆。 乃知愚妇人,妒忌阴毒心。唯救眼底事,不思日月深。 等闲取羞死,岂如甘布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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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仝
庄周高论伯牙琴,闲夜思量泪满襟。四海共谁言近事, 九原从此负初心。鸥翻汉浦风波急,雁下郧溪雾雨深。 惭愧苍生还有意,解歌襦袴至如今。
罗隐
一 走路有两个走法:一个是跟前面人走,信任他是认识路的;一个是走自己的路,相信你自己有能力认识路的。谨慎的人往往太不信任他自己;有胆量的人往往过分信任他自己。为便利计,我们不妨把第一种办法叫作古典派或旧派;第二种办法叫作浪漫派或新派。在文学上,在艺术上,在一般思想上,在一般做人的态度上,我们都可以看出这样一个分别,这两种办法的本身,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好坏;这只是个先天性情上或后天嗜好上的一个区别;你也许夸他自己寻路的有勇气,但同时就有人骂他狂妄;你也许骂跟在人家背后的人寒伧,但同时就有人夸他稳健。应得留神的就只一点:就只那个“信”字是少不得的,古典派或旧派就得相信——完全相信——领他路的那个人是对的,浪漫派或新派就得相信——完全相信——他自己是对的,没有这点子原始的信心,不论你跟人走,或是你自己领自己,走出道理来的机会就不见得多,因为你随时有叫你心里的怀疑打断兴会的可能;并且即使你走着了也不算希奇,因为那是碰巧,与打中白鸽票的差不多。 二 在思想上抱住古代直下来的几根大柱子的,我们叫作旧派。这手势本身并不怎样的可笑,但我们却盼望他自己确凿的信得过那几条柱子是不会倒的。并且我们不妨进一步假定上代传下来的确有几根靠得住的柱子,随你叫它纲,叫它常,礼或是教,爱什么就什么,但同时因为在事实上有了真的便有假的,那几根真靠得住的柱子的中间就夹着了加倍加倍的幻柱子,不生根的,靠不住的,假的。你要是抱错了柱子,把假的认作真的,结果你就不免伊索寓言里那条笨狗的命运:他把肉骨头在水里的影子认是真的,差一点叫水淹了它的狗命。但就是那狗,虽则笨,虽则可笑,至少还有它诚实的德性:它的确相信那河里的骨头影子是一条真骨头:假如,譬方说,伊索那条狗曾经受过现代文明教育,那就是说学会了骗人上当,明知道水里的不是真骨头,却偏偏装出正经而且大量的样子,示意与他一同站在桥上的狗朋友们,他们碰巧是不受教育的,因此容易上人当,叫他们跳下水去吃肉骨头影子,它自己倒反站在旁边看趣剧作乐,那时我们对它的举动能否拍掌,对它的态度与存心能否容许? 三 寓言是给有想象力并且有天生幽默的人们看的,它内中的比喻是“不伤道”的;在寓言与童话里——我们竟不妨加一句在事实上——就有许多畜生比普通人们——如其我们没有一个时候忘得了人是宇宙的中心与一切的标准——更有道德,更诚实,更有义气,更有趣味,更像人! 四 上面说完了原则,使用了比方,现在要应用了。在应用之先,我得介绍我说这番话的缘由。孤桐在他的《再疏解輑义》——甲寅周刊第十七期——里有下面几节文章—— ......凡一社会能同维秩序。各长养子孙,利害不同,而游刃有余,贤不肖浑淆而无过不及之大差,雍容演化,即于繁祉,共游一藩,不为天下裂,必有共同信念以为之基,基立而构兴,则相与饮食焉,男女焉,教化焉,事为焉,涂虽万殊,要归于一者也。兹信念者,亦期于有而已,固不必持绝对之念,本逻辑之律,以绳其为善为恶,或衷于理与否也。......(圈是原有的也是我要特加的。摩。) ......此诚世道之大忧,而深识怀仁之士所难熟视无睹者也。笃而沦之,如耶教者,其罅陋焉得言无,然天下之大。大抵上智少而中才多,宇宙之谜,既未可以尽明。因葆其不可明者,养人敬畏之心,取使彜伦之叙,乃为忧世者意念之所必至,故神道设教,圣人不得已而为之。固不容于其义理,详加论议也。 ......过此以往,稍稍还醇返朴,乃情势之所必然;此为群化消长之常,甲无所渭进化,乙亦无所谓退化,与愚曩举释义,盖有合焉。夫吾国亦苦社会公同信念之摇落也甚矣,旧者悉毁而新者未生,后生徒恃己意所能判断者,自立准裁,大道之忧,孰甚于是,愚此为惧。论入怀己,趣申本义,昧时之讥,所不敢辞。 五 孤桐这次论的是美国田芮西州新近喧传的那件大案;与他的“輑义有合”的是判决那案件的法官们所代表的态度,就是特举的说,不承认我们人的祖宗与猴子的祖宗是同源的,因为圣经上不是这么说,并且这是最污辱人类尊严的一种邪说。关于孤桐先生论这件事的批评,我这里暂且不管,虽则我盼望有人管,因为他那文里敍述兼论断的一段话并不给我他对于任何一造有真切瞭解的印象。我现在要管的是孤桐在这篇文章里泄露给我们他自己思想的基本态度。 自分是“根器浅薄之流”,我向来不敢对现代“ 思想界的权威者”的思想存挑战的妄念,甲寅记者先生的议论与主张,就我见得到看得懂的说,很多是我不敢苟同的,但我这一晌只是忍着不说话。 同时我对于现代言论界里有孤桐这样——位人物的事实,我到如今为止,认为不仅有趣味,而且值得欢迎的。因为#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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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金风玉露,绿橘黄橙,商秋爽气飘逸。南斗腾光,应是间生贤出。照人紫芝眉宇,更仙风、谁能俦匹。细屈指,到小春时候,恰则三日。 莫论早年富贵,也休问文章,有如椽笔。尧舜逢君,启沃定知多术。而今且张锦幄,麝煤泛、暖香郁郁。华堂里,听瑶琴轻弄,水仙新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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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卿
【纸船──寄母亲】 我从不肯妄弃了一张纸, 总是留着──留着, 叠成一只一只很小的船儿, 从舟上抛下在海里。 有的被天风吹卷到舟中的窗里, 有的被海浪打湿,沾在船头上。 我仍是不灰心的每天叠着, 总希望有一只能流到我要它到的地方去。 母亲,倘若你梦中看见一只很小的船儿, 不要惊讶它无端入梦。 这是你至爱的女儿含着泪叠的, 万水千山,求它载着她的爱和悲哀归去。
冰心
自笑天涯无定准,飘然到处迟留。兴阑却上五湖舟。鲈莼新有味,碧树已惊秋。 台上微凉初过雨,一尊聊记同游。寄声时为到沧洲。遥知欹枕处,万壑看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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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梦得
柏偃松頫势自分,森梢古意出浮云。 如今眼暗画不得,旧有三株持赠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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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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