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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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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罩罩城南,暮罩罩城西。两浆鸣幽幽,莲子相高低。 持罩入深水,金鳞大如手。鱼尾迸圆波,千珠落湘藕。 风飔飔,雨离离,菱尖茭刺鸂鶒飞。水连网眼白如影, 淅沥篷声寒点微。楚岸有花花盖屋,金塘柳色前溪曲。 悠溶杳若去无穷,五色澄潭鸭头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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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庭筠
绿树炎氛满,朱楼夏景长。池含冻雨气,山映火云光。 果院新樱熟,花庭曙槿芳。欲逃三伏暑,还泛十旬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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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二水 一作:一水)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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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
国货也提倡得长久了,虽然上海的国货公司并不发达,“国货城”〔2〕也早已关了城门,接着就将城墙撤去,日报上却还常见关于国货的专刊。那上面,受劝和挨骂的主角,照例也还是学生,儿童和妇女。 前几天看见一篇关于笔墨的文章,中学生之流,很受了一顿训斥,说他们十分之九,是用钢笔和墨水的,这就使中国的笔墨没有出路。自然,倒并不说这一类人就是什么奸,但至少,恰如摩登妇女的爱用外国脂粉和香水似的,应负“入超”的若干的责任。 这话也并不错的。不过我想,洋笔墨的用不用,要看我们的闲不闲。我自己是先在私塾里用毛笔,后在学校里用钢笔,后来回到乡下又用毛笔的人,却以为假如我们能够悠悠然,洋洋焉,拂砚伸纸,磨墨挥毫的话,那么,羊毫和松烟当然也很不坏。不过事情要做得快,字要写得多,可就不成功了,这就是说,它敌不过钢笔和墨水。譬如在学校里抄讲义罢,即使改用墨盒,省去临时磨墨之烦,但不久,墨汁也会把毛笔胶住,写不开了,你还得带洗笔的水池,终于弄到在小小的桌子上,摆开“文房四宝”〔3〕。况且毛笔尖触纸的多少,就是字的粗细,是全靠手腕作主的,因此也容易疲劳,越写越慢。闲人不要紧,一忙,就觉得无论如何,总是墨水和钢笔便当了。 青年里面,当然也不免有洋服上挂一枝万年笔〔4〕,做做装饰的人,但这究竟是少数,使用者的多,原因还是在便当。便于使用的器具的力量,是决非劝谕,讥刺,痛骂之类的空言所能制止的。假如不信,你倒去劝那些坐汽车的人,在北方改用骡车,在南方改用绿呢大轿试试看。如果说这提议是笑话,那么,劝学生改用毛笔呢?现在的青年,已经成了“庙头鼓”,谁都不妨敲打了。一面有繁重的学科,古书的提倡,一面却又有教育家喟然兴叹,说他们成绩坏,不看报纸,昧于世界的大势。 但是,连笔墨也乞灵于外国,那当然是不行的。这一点,却要推前清的官僚聪明,他们在上海立过制造局,想造比笔墨更紧要的器械——虽然为了“积重难返”,终于也造不出什么东西来。欧洲人也聪明,金鸡那原是斐洲的植物,因为去偷种子,还死了几个人,但竟偷到手,在自己这里种起来了,使我们现在如果发了疟疾,可以很便当的大吃金鸡那霜丸,而且还有“糖衣”,连不爱服药的娇小姐们也吃得甜蜜蜜。制造墨水和钢笔的法子,弄弄到手,是没有偷金鸡那子那么危险的。所以与其劝人莫用墨水和钢笔,倒不如自己来造墨水和钢笔;但必须造得好,切莫“挂羊头卖狗肉”。要不然,这一番工夫就又是一个白费。 但我相信,凡有毛笔拥护论者大约也不免以我的提议为空谈:因为这事情不容易。这也是事实;所以典当业只好呈请禁止奇装异服,以免时价早晚不同,笔墨业也只好主张吮墨舐毫,以免国粹渐就沦丧。改造自己,总比禁止别人来得难。然而这办法却是没有好结果的,不是无效,就是使一部份青年又变成旧式的斯文人。 八月二十三日。 CC 〔1〕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九月五日《太白》半月刊第二卷第十二期,署名黄棘。 〔2〕“国货城”一九三五年上海一些厂商为扩大宣传提倡国货,特设立一个临时性的国货展销场地,称为“国货城”,于六月五日(夏历端午节)开幕。据同年六月十三日《申报·国货周刊》报道:“本市国货城开幕以来,营业甚盛,每日到城购物及参观者,十分拥挤。” 〔3〕“文房四宝”即笔墨纸砚。此语在宋代即已通行;北宋苏易简著有《文房四谱》一书,南宋尤袤《遂初堂书目》作《文房四宝谱》。 〔4〕万年笔日语:自来水笔。 #p#副标题#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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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秘阁修撰韩公知婺之明年,以“恣行酷政,民冤无告”劾去。 去之日,百姓遮府门愿留者,顷刻合数千人,手持牒以告摄郡事。摄郡事振手止之,辄直前不顾;则受其牒,不敢以闻。 明日出府,相与拥车下,道中至不可顿足。则冒禁行城上,累累不绝。拜且泣下,至有锁其喉自誓于公之前者。里巷小儿数十百辈罗马前,且泣下。君为之抆泪,告以君命决不应留;辄柴其关如不闻。 日且暮,度不可止,则夺剌史车置道旁,以民间小舆舁至梵严精舍,燃火风雪中围守之。其挟舟走行阙告丞相御史者,盖千数百人而未止。 又明日,回泊通波亭,乘间欲以舟去,百姓又相与拥之不置,溪流亦复堰断不可通。乡士大夫惧蚁蝼之微不足以回天听,委曲谕之,且却且行。久乃曰:“愿公徐行,天子且有诏矣。”公首肯之。道稍开,公疾驰径去。后来者咎其徒之不合舍去,责诮怒骂,不啻仇敌。 呜呼!大官,所尊也;民,所信也。所尊之劾如彼,而所信之情如此,吾亦不知公之政何如也,将从智者而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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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亮
王子乔,爱神仙,七月七日上宾天。白虎摇瑟凤吹笙, 乘骑云气吸日精。吸日精,长不归,遗庙今在而人非。 空望山头草,草露湿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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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问
此从毛斧季校宋本〔2〕录出,????????皆缺笔〔3〕;又有?世则袭唐讳。毛所用明本〔4〕,每页十行,行十七字,目在每卷前,与程本〔5〕异。 EE 〔1〕本篇据手稿编入,原无标题、标点。据《鲁迅日记》,当写于一九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前后。 《鲍明远集》,南朝宋文学家鲍照的诗文集。原由南齐虞炎编定,题为《鲍照集》,共十卷;据《隋书·经籍志》注,南朝梁还有一种六卷本。皆失传。后来传世的有《鲍明远集》、《鲍参军集》、《鲍照集》、《鲍氏集》等不同版本。鲁迅校勘所用底本为明代新安汪士贤校本,十卷。鲍照(约414—466),字明远,东海(今江苏连云港)人。宋孝武帝时官太子博士兼中书舍人,后为临海王刘子顼前军参军。〔2〕毛斧季(1640—?)名'??指?荆?髂┣宄醭J欤ń袷艚?眨┤耍?厥榧摇?姹狙*家。著有《汲古阁珍藏秘书图目》等。毛氏校宋本《鲍氏集》共十卷,校勘后记和识语中说:康熙丙辰(1676)“借吴趋友人宋本比较一过”,宋本“每幅廿行,每行十六字,小字不等。” 〔3〕缺笔唐代开始的一种避讳方式,在书写和镌刻本朝皇帝或尊长的名字时,一般省略最末一笔。本文中的????????,是避宋太祖赵匡胤父弘殷、始祖玄朗,英宗父允让,仁宗赵祯、太祖匡胤、英宗赵曙(与树同音)、钦宗赵桓、真宗赵恒的名讳。?世,是避唐太宗李世民的名讳。 〔4〕毛斧季校勘所用的底本,是明代正德庚午(1510)朱应登刊本。 〔5〕程本指明代程荣的刻本,十卷,目在前,每页九行,行二十字,前有虞炎序,后有朱应登跋。(见《汉魏六朝诸家文集二十二种》)程荣,字伯仁,安徽歙县人。曾辑刊《汉魏丛书》三十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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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最窈窕,日晓柳村西。娇云光占岫,健水鸣分溪。 燎岩野花远,戛瑟幽鸟啼。把酒坐芳草,亦有佳人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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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月榭风亭绕曲池,粉垣回互瓦参差。侵帘片白摇翻影, 落镜愁红写倒枝。鸂鶒刷毛花荡漾,鹭鸶拳足雪离披。 山翁醉后如相忆,羽扇清樽我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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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喜先春,雁惊未腊。于门瑞气浮周匝。正当月应上弦时,长庚梦与良辰合。 螺水恩浓。旴江德洽。寿杯劝处燃红蜡。明年此际祝遐龄,贺宾一一趋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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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卿
【离骚】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皇览揆余于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 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 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汩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 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乎此度? 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导夫先路。 昔三后之纯粹兮,固众芳之所在; 杂申椒与菌桂兮,岂维纫夫蕙芷; 彼尧舜之耿介兮,既遵道而得路; 何桀纣之猖披兮,夫唯捷径以窘; 惟夫党人之偷乐兮,路幽昧以险隘; 岂余身之惮殃兮,恐皇舆之败绩; 忽奔走以先后兮,及前王之踵武; 荃不察余之中情兮,反信馋而齌怒;[1] 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 指九天以为正兮,夫唯灵修之故也; 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 余既不难夫离别兮,伤灵修之数化。 余既兹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 畦留夷与揭车兮,杂度蘅与方芷; 冀枝叶之峻茂兮,愿竢时乎吾将刈;[2] 虽萎绝其亦何伤兮,哀众芳之芜秽; 众皆竞进以贪婪兮,凭不厌乎求索; 羌内恕己以量人兮,各兴心而嫉妒; 忽驰骛以追逐兮,非余心之所急; 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长顑颔亦何伤;[3][4] 揽木根以结芷兮,贯薜荔之落蕊; 矫菌桂以纫蕙兮,索胡绳之纚纚;[5] 謇吾法夫前修兮,非世俗之所服; 虽不周于今之人兮,愿依彭咸之遗则!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6] 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芷;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尤未悔; 众女疾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固时俗之工巧兮,偭规矩而改错; 背绳墨以追曲兮,竞周容以为度; 忳郁邑余挓傺兮,吾独穷困乎此时也;[7][8] 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 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 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 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 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 悔相道之不察兮,延伫乎吾将反; 回朕车以复路兮,及行迷之未远; 步余马于兰皋兮,驰椒丘且焉止息; 进不入以离尤兮,退将复修吾初服; 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 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 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 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 忽反顾以游目兮,将往观乎四荒; 佩缤纷其繁饰兮,芳菲菲其弥章; 民生各有所乐兮,余独好修以为常; 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余心之可惩。 女媭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予。[9] 曰:「鮌婞直以亡身兮,终然殀乎羽之野;[10] 汝何博謇而好修兮,纷独有此姱节;[11] 薋菉葹以盈室兮,判独离而不服;[12] 众不可户说兮,孰云察余之中情; 世并举而好朋兮,夫何茕独而不予听。」 依前圣以节中兮,喟凭心而历兹; 济沅湘以南征兮,就重华而陈词: 「启九辩与九歌兮,夏康娱以自纵; 不顾难以图后兮,五子用乎家巷;[13] 羿淫游以佚畋兮,又好射夫封狐; 固乱流其鲜终兮,浞又贪夫厥家; 浇身被服强圉兮,纵欲而不忍; 日康娱而自忘兮,厥首用夫颠陨; 夏桀之常违兮,乃遂焉而逢殃; 后辛之菹醢兮,殷宗用之不长; 汤禹俨而祗敬兮,周论道而莫差; 举贤才而授能兮,循绳墨而不颇; 皇天无私阿兮,揽民德焉错辅; 夫维圣哲以茂行兮,苟得用此下土; 瞻前而顾后兮,相观民之计极; 夫孰非义而可用兮,孰非善而可服; 阽余身而危死兮,揽余初其犹未悔; 不量凿而正枘兮,固前修以菹醢。」 曾歔欷余郁邑兮,哀朕时之不当; 揽茹蕙以掩涕兮,霑余襟之浪浪。 跪敷衽以陈词兮,耿吾既得中正; 驷玉虬以乘鹥兮,溘埃风余上征;[14] 朝发轫于苍梧兮,夕余至乎县圃; 欲少留此灵琐兮,日忽忽其将暮; 吾令羲和弭节兮,望崦嵫而匆迫; 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饮余马于咸池兮,总余辔乎扶桑; 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遥以相羊; 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 鸾皇为余先戒兮,雷师告余以未具; 吾令凤鸟飞腾夕,继之以日夜; 飘风屯其相离兮,帅云霓而来御; 纷总总其离合兮,斑陆离其上下; 吾令帝阍开关兮,倚阊阖而望予; 时暧暧其将罢兮,结幽兰而延伫; 世溷浊而不分兮,好蔽美而嫉妒。 朝吾将济于白水兮,登阆风而緤马;[15] 忽反顾以流涕兮,哀高丘之无女; 溘吾游此春宫兮,折琼枝以继佩; 及荣华之未落兮,相下女之可诒; 吾令丰隆乘云兮,求宓妃之所在;[16] 解佩纕以结言兮,吾令蹇修以为理; 纷总总其离合兮,忽纬繣其难迁;[17] 夕归次于穷石兮,朝濯发乎洧盘; 保厥美以骄傲兮,日康娱以淫游; 虽信美而无礼兮,来违弃而改求; 览相观于四极兮,周流乎天余乃下; 望瑶台之偃蹇兮,见有娀之佚女; 吾令鸩为媒兮,鸩告余以不好; 雄鸠之鸣逝兮,余犹恶其佻巧; 心犹豫而狐疑兮,欲自适而不可; 凤皇既受诒兮,恐高辛之先我; 欲远集而无所适兮,聊浮游以逍遥; 及少康之未家兮,留有虞之二姚; 理弱而媒拙兮,恐导言之不固; 世溷浊而嫉贤兮,好蔽美而称恶; 闺中既已邃远兮,哲王又不寤; 怀朕情而不发兮,余焉能忍此终古。 索藑茅以筳篿兮,命灵氛为余占之;[18][19] 曰:两美其必合兮,孰信修而慕之; 思九州之博大兮,岂惟是其有女? 曰:勉远逝而无狐疑兮,孰求美而释女?[20] 何所独无芳草兮,尔何怀乎故宇; 世幽昧以昡曜兮,孰云察余之善恶; 民好恶其不同兮,惟此党人其独异; 户服艾以盈要兮,谓幽兰其不可佩;[21] 览察草木其犹未得兮,岂珵美之能当? 苏粪壤以充帏兮,谓申椒其不芳。 欲从灵氛之吉占兮,心犹豫而狐疑; 巫咸将夕降兮,怀椒糈而要之;[22] 百神翳其备降兮,九疑缤其并迎;[23] 皇剡剡其扬灵兮,告余以吉故; 曰:勉升降以上下兮,求榘镬之所同; 汤禹严而求合兮,挚咎繇而能调; 苟中情其好修兮,又何必用夫行媒;[24] 说操筑于傅岩兮,武丁用而不疑;[25] 吕望之鼓刀兮,遭周文而得举; 宁戚之讴歌兮,齐桓闻以该辅; 及年岁之未晏兮,时亦犹其未央; 恐鹈鴂之先鸣兮,使夫百草为之不芳;[26] 何琼佩之偃蹇兮,众薆然而蔽之;[27] 惟此党人之不谅兮,恐嫉妒而折之; 时缤纷其变易兮,又何可以淹留; 兰芷变而不芳兮,荃蕙化而为茅; 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为此萧艾也; 岂其有他故兮,莫好修之害也; 余既以兰为可侍兮,羌无实而容长; 委厥美以从俗兮,苟得列乎众芳; 椒专佞以慢韬兮,樧又欲充夫佩帏;[28] 既干进而务入兮,又何芳之能祗;[29] 固时俗之流从兮,又孰能无变化; 览椒兰其若兹兮,又况揭车与江离; 惟兹佩之可贵兮,委厥美而历兹; 芳菲菲而难亏兮,芬至今犹未沫; 和调度以自娱兮,聊浮游而求女; 及余饰之方壮兮,周流观乎上下。 灵芬既告余以吉占兮,历吉日乎吾将行; 折琼枝以为羞兮,精琼爢以为粻;[30][31] 为余驾飞龙兮,杂瑶象以为车; 何离心之可同兮,吾将远逝以自疏; 邅吾道夫昆仑兮,路修远以周流;[32] 扬云霓之晻蔼兮,鸣玉鸾之啾啾; 朝发轫于天津兮,夕余至乎西极; 凤皇翼其承旗兮,高翱翔之翼翼; 乎吾行此流沙兮,遵赤水而容与; 麾蛟龙使梁津兮,诏西皇使涉予; 路修远以多艰兮,腾众车使径待;[33] 路不周以左转兮,指西海以为期; 屯余车其千乘兮,齐玉轪而并驰;[34] 驾八龙之蜿蜿兮,载云旗之委蛇;[35] 抑志而弭节兮,神高驰之邈邈;[36] 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媮乐;[37] 陟升皇之赫戏兮,忽临睨夫旧乡; 仆夫悲余马怀兮,蜷局顾而不行。 乱曰:已矣哉, 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 既莫足为美政兮,吾将从彭咸之所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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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文学
罢讲巡岩坞,无穷得野情。腊高犹伴鹿,夏满不归城。 云朵缘崖发,峰阴截水清。自然双洗耳,唯任白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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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松
(埃及,古埃及!)昨夜你古希的精灵,洒一瓢黝黄的月彩, 点柒我的梦境; (埃及,古埃及!)我梦魂在海上游行听波涛终古的幽骚, 终古不平之鸣; (埃及,古埃及!)我鼓梦棹上溯时潮,逆湍险,访史乘的泉源, 邀游云间宫堡。 (埃及,古埃及!)在尘埃之外逍遥,解脱了时空的锁链, 自由的翔翱; (埃及,古埃及!)超轶了梦境的神秘,超轶了神秘的梦境, 一切人生之迷。 (埃及,古埃及!)颠破了这颠不被的梦壳,方能到真创造的庄严地,凝成人间千年万年,凝不成的理想结晶体; (埃及,古埃及!)开佛伦王寂寞的偶象无恙!开佛伦王寂寞的理想无恙!开佛伦王寂寞的梦乡无恙! (埃及,古埃及!)尼罗河畔的月色,三角洲前的涛声,金字塔光的微颤,人面狮身的幽影!是我此日梦景之断片,是谁何时断片的梦景? 此诗写于1922年9月从英归国途中,发表于1923年9月24日《时事新报。学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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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
长贫知不易,去计拟何逃。相对人愁别,经过几处劳。 城连沙岫远,山断夏云高。犹想成诗处,秋灯半照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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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斯
常思红石子,独自住山椒。窗外猩猩语,炉中姹姹娇。 乳香诸洞滴,地秀众峰朝。曾见奇人说,烟霞恨太遥。 弋者终何慕,高吟坐绿鳌。烧侵姜芋窖,僧与水云袍。 竹鞘畬刀缺,松枝猎箭牢。何时一相见,清话擘蟠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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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
春水月峡来,浮舟望安极?正是桃花流,依然锦江色。江色绿且明,茫茫与天平。逶迤巴山尽,摇曳楚云行。雪照聚沙雁,花飞出谷莺。芳洲却已转,碧树森森迎。流目浦烟夕,扬帆海月生。江陵识遥火,应到渚宫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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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起见秋月,正当三五时。清光应鉴我,幽思更同谁。 惜坐身犹倦,牵吟气尚羸。明年七十六,约此健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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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己
投迹清冰上,凝光动早春。兢兢愁陷履,步步怯移身。 鸟照微生水,狐听或过人。细迁形外影,轻蹑镜中轮。 咫尺忧偏远,危疑惧已频。愿坚容足分,莫使独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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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满池塘,莺啼杨柳,燕忙知为泥融。桃花流水,竹外小桥通。又是一春憔悴,摘残英、绕遍芳丛。长安远,平芜尽处,叠叠但云峰。西湖,行乐处,牙樯漾鹢,锦帐翻红。想年时桃李,应已成空。欲写相思寄与,云天阔、难觅征鸿。空凝想,时时残梦,依约上阳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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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壁旧带秦城梦,因谁拜下,杨柳楼心。正是夜分,鱼钥不动香深。时有露萤自照,占风裳、可喜影_金。坐来久,都将凉意,尽付沈吟。 残云事绪无人舍,恨匆匆、药娥归去难寻。缀取雾窗,会唱几拍清音。犹有老来印愁处,冷光应念雪翻簪。空独对、西风紧,弄一井桐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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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达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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